《戰靈人》第682章 牽絲引線,鉗制出關(2)

作者:影三郎·2個月前

絲線輕盈柔韌,如附骨之疽,轉瞬便牢牢纏縛住他的雙臂雙膝,環鎖手腕、禁錮腳踝,層層交錯,封死所有發力的餘地。

四肢經脈被絲線牽制,周身力道盡數被鎖,鍾明朔渾身僵硬,再也無法挪動分毫,徹底淪為任人掌控的囚徒。

夏日暖櫻唇輕啟,吐出的字句冷冽如寒冬冰雪,不帶半分人情溫度:“鍾將軍,乖乖隨我離開斷塵關,我可保你周身無傷,毫髮無損。”

話音一頓,她眸色驟然沉冷,殺意淺淺流露,語氣裹挾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可你若是心存異念,妄圖反抗、呼救,帳外那些值守的邊關兵士,便會因你一人,盡數陪葬。是忍一時之屈,還是連累全軍覆滅,你自行抉擇。”

於她而言,殺伐本就是家常便飯,取人性命從無半分猶豫,這番威脅絕非虛言恫嚇。

鍾明朔眸光沉沉,心知此女心性狠絕、言出必行,絕非故作恐嚇。

如今身陷絕境,四肢被縛、喉間受制,若是強行硬碰,只會白白折損麾下將士,更會打亂邊關佈防大局。

幾番飛快權衡利弊,他壓下胸腔翻湧的戾氣與怒火,隱忍至極,緩緩頷首,被迫應下。

見他識趣順從,夏日暖指尖微微鬆緩,纏繞在脖頸處的銀線稍稍放鬆,緩解了致命的窒息禁錮,可纏在他手腕、腳踝處的四道絲線,依舊緊繃如鐵,未曾有半分鬆懈。

她緩步上前半步,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眼前人,警告的話語字字鋒利,直戳要害:“記住此刻的分寸,一路上安分守己,切莫妄想異動,更不可張口呼救。”

“但凡你敢生出半分歪心思,我便親手以銀線廢你四肢,斷你筋骨,讓你終生淪為廢人。別心存僥倖,更別以為我只是隨口說笑。”

鍾明朔胸中悶氣翻湧,心底暗自腹誹不已:這女子根本就是不擇手段的魔女,心狠手辣,陰詭偏執,半點情面不留。

可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使滿心不甘與憤懣,也只能強行壓下,再次默然點頭,被迫受制於人。

整座軍帳沉寂無聲,唯有沉沉冷意蔓延,一位鎮守城關的鐵血大將,就這樣在自己的營帳之中,被魔族女術師以牽絲秘術牢牢縛住,被迫踏上未知的前路。

離開莊嚴肅殺的議事廳,夜色沉沉覆落斷塵關城頭。

夏日暖斂去一身凜冽戾氣,容貌身形悄然流轉變幻,眉眼、身形、衣飾盡數化作邊普通親兵的模樣,一身滄桑面孔,眉眼平淡無波,混在軍營之中毫無突兀,瞧不出半分異樣。

她刻意落後半步,低眉垂目,裝作隨行護衛的模樣,安靜跟在鍾明朔身後,看起來溫順又不起眼,完美掩去了自己修羅女將的真實身份。

旁人遠遠望去,只當是將軍晚間出行,隨身帶了一名親兵隨行伺候,誰也不會心生半分懷疑。

唯有二人心知肚明,這看似尋常的隨行之下,藏著致命的禁錮。

夏日暖袖中十指微曲,指尖靈力暗湧,四道細如髮絲的銀線隱於暗處,無聲無息牽繫在鍾明朔的手腕與腳踝之上,被她牢牢掌控在掌心。

整條絲線繃得極緊,柔韌鋒利,時時刻刻緊貼皮肉,將鍾明朔的一舉一動死死拿捏。他每一步落腳、每一次抬手、哪怕只是指尖微動,牽絲都會隨之拉扯收緊,細密鋒利的絲線瞬間嵌入肌理,帶來一陣尖銳刺骨的刺痛,順著皮肉蔓延全身,逼得他渾身驟然一顫,泛起一陣生理性的戰慄。

鍾明朔起初尚不甘心,暗中悄悄運力,想要試著掙脫絲線束縛,或是悄悄放緩腳步、暗藏異動,試探對方的底線。

可每一次細微的反抗,換來的都是絲線驟然勒緊的懲戒,割裂般的痛感真切又刺骨,半點不含虛。幾番試探下來,鑽心的疼痛反覆襲來,硬生生磨去了他所有僥倖。

他素來沉穩理智,深諳沙場生存之道,最懂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眼下四肢受制、命脈被握,對方心性狠絕、出手從無留情,硬碰硬只會白白受苦,甚至招來更殘酷的對待,得不償失。

萬般無奈之下,鍾明朔只得壓下胸中翻湧的憤懣與屈辱,收斂所有異動,順著夏日暖暗中的絲線牽引,一步步順著官道,朝著斷塵關隘口的方向緩步走去。

夜色蒼茫,城關沿途皆是往來巡夜的兵士與值守甲士,燈火搖曳,甲刃泛著冷光,守衛森嚴至極。

鍾明朔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沿途崗哨,心底仍抱著一絲微弱的期盼。

他默默祈禱,盼著麾下有心腹將士能察覺他神色異樣、步履僵硬,或是看出這名陌生親兵的破綻,及時攔下二人,識破這場劫持,切莫真的任由自己被這手段陰狠的魔女,活生生帶出斷塵關千里防線,落入未知的險境之中。

。灼焦與甘不是皆心滿,重沉履步,控中暗人被,般一偶木線牽如卻刻此,將大關守堂堂,纏縛束,漫漫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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