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欣悅帶著林傾婉從屋裡走了出來,今日的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頭髮挽成髻,面色紅潤,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
她手裡端著一碗銀耳羹,走到陳天宇面前,遞了過去。
“大哥,喝點銀耳羹吧。”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陳天宇接過碗,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嗯,甜淡適中,火候剛好,小妹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陳欣悅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看著懷裡的念安,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有些發緊。
“大哥,你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中域了?”她看著陳天宇的眼睛,目光裡有擔憂,有心疼,“你不該來的。”
陳天宇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懷裡的念安,看著那張粉嘟嘟的小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來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也在中域。”
他抬起頭,看著陳欣悅,目光裡有溫柔,有堅定,還有一種“我是你大哥”的、不容置疑的擔當。
“我若不來,這心裡始終不踏實。”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裡有幾分苦澀,幾分釋然:“若是他做什麼違背天理的事情,我這個當大哥的,自然是要替你攔住的。”
他看著陳欣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從出生的時候,你就是我陳天宇的妹妹,誰也不能傷害你,就算是他,也不行。”
陳欣悅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念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最終沒有落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陳天宇,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大哥,謝謝你。”
那三個字很輕,但裡面藏著的東西很重——有感動,還有一種“有大哥在,就什麼都不怕”的安心。
陳天宇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但那不耐煩底下,全是心疼。
“自家兄妹,有什麼謝不謝的。”他頓了頓,聲音放輕了幾分,“一家人,走到今天,都非大家所願,但終究還是要有個選擇的,有我在,便不會讓你白白受了欺負!”
陳欣悅破涕為笑,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真氣波動從山門方向傳來,整座清虛觀都在顫抖。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樑上的瓦片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塌下來。
念安被那震動嚇了一跳,小臉一皺,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哭聲震耳欲聾,整座後院都能聽見。
陳天宇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害怕,不是緊張,而是——憤怒。
“打架就打架,不知道驚著孩子了嘛,不知道現在的孩子有多難哄嗎?”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錘一樣砸在空氣中,“簡直是一群混賬東西。”
他將念安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傾婉手中,動作輕柔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寶。
“傾婉,你看好孩子,我去去就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頭搖了搖,意笑的奈無一起浮角,向方的失消哥大著看悅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