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拼了!”其中一個灰袍老人紅著眼睛吼道。
“兩個老東西,拼什麼拼?”李成安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你們四個都打不過我們兩個,現在就剩你們兩個,還想拿什麼來拼?找死!”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已經動了。
金色的劍光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一股生生不息的純陽真氣,直奔那兩個灰袍老人而去。李遇安也同時出手,冰火真氣交替湧現,一左一右,封住了他們的退路。
兩個灰袍老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但他們畢竟是蕭家的頂尖強者,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即便到了絕境,也不會束手就擒。兩人咬緊牙關,燃燒真氣,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暗金色的光芒從他們體內湧出,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瘋狂。
“小心,他們在燃燒真氣。”李遇安提醒道。
李成安點了點頭,面色凝重,但沒有後退。
他知道,燃燒真氣雖然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更強的力量,但代價是身死道消,撐不了多久。只要他和李遇安穩住,不給他們可乘之機,等到真氣燃燒殆盡,他們自然會倒下。
姐弟二人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主守,一進一退,一剛一柔,將那兩個灰袍老人死死地壓制住。
半個時辰後。
蕭家四老,盡數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李遇安站在雪地中,衣袍上沾滿了血跡,面色蒼白如紙,但那雙丹鳳眼依然明亮,依然銳利。她看了那四具屍體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吐出一口濁氣。
“一群土雞瓦狗,不過如此。”
李成安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大姐辛苦了。”
李遇安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只是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後看向其他戰場。
......
最慘烈的戰場,是陳道然那邊。
他一個人,面對著蕭河三人的全力施為。
三位家主的實力,遠非蕭家四老、劉家三人那種層次可比。他們都是浸淫半步問道數十年的老牌強者,真氣深厚,招式老辣,戰鬥經驗豐富得可怕。
三人聯手,配合默契,攻勢如潮,一浪接著一浪,打得陳道然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但陳道然依然在堅持。他的真氣磅礴如海,招式古樸厚重,以一敵三,雖然處於下風,但硬是撐了這麼久,絲毫沒有露出敗相。
蕭河一掌逼退陳道然,趁著他後退的間隙,冷冷地開口了。
“你並不是真正的問道,甚至體內的真氣都不屬於你。”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的經脈都已經枯竭了,按理說,你早就是一個死人了。現在的你,只是強行用了什麼秘法,走了捷徑,將自己的真氣強行提升到這個地步。”
他看著陳道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恐怕代價不小吧?自古這種功法就有反噬,怕是要不了多久,你也該身死道消了。”
陳道然笑了。
。邁豪的清不說分幾著帶還,灑分幾有裡容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