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崩的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道白色的洪流,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吞噬——樹木、岩石、冰凌,甚至連那些還在廝殺的極境高手們,都被捲了進去,瞬間消失不見。
“雪崩了——!”
“快跑——!”
“上山!往山上跑——!”
“......”
人力有盡,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越來越多的驚呼聲、求救聲混在一起,在雪崩的轟鳴聲中顯得格外渺小。
李成安看到這一幕,臉色微微一變,但並沒有絲毫慌亂,他深吸一口氣。
“天成,師伯,我們也該走了!”
天成抱著那個盒子,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他的衣袍上沾滿了血跡,臉上也有幾道傷口,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依然沉穩。
“世子,雪崩了,下面被火炮覆蓋,下山的路斷了。”他的聲音有些急促,但並沒有慌亂。
李成安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我們不下山,從上面走。”
話音剛落,天空中飄來了兩個巨大的熱氣球。
那兩個熱氣球從雪銀山的後山方向飄來,在灰濛濛的天空中顯得格外醒目。熱氣球的吊籃下方,垂下了兩條長長的雲梯,在風中輕輕搖擺,像是在向他們招手。
李成安只是朝那個熱氣球的方向指了指:“天成,你先上去。”
天成抱著木盒,第一個衝了上去,他腳下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穩穩地落在第一條雲梯上,然後手腳並用,飛快地往上爬。
......
另一邊,周正和沈墨在與劉家三人的纏鬥中,不落下風。
周正的一道剛猛霸道的真氣劈出,縱橫數丈,在地上劈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沈墨的劍法靈動飄逸,劍光如電,忽左忽右,讓人防不勝防。
兩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將劉家三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其中一人的左臂被周正的刀氣削去了一大塊肉,鮮血淋漓,骨頭都露了出來,慘不忍睹。另一人的胸口被沈墨的劍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皮肉翻卷,鮮血直流,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三人且戰且退,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如今要雪崩了,他們知道,再這樣打下去,他們三個都得死在這裡。
周正將三人逼退數步,收刀而立,目光冷冷地看著他們。
“成安說了,給你們劉家的人一條活路。”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懸崖後方三百米,給你們三個留有一條出路。若是再冥頑不靈,就別怪我等了。”
劉家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們不知道周正說的是真是假,但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再打下去必死無疑,還不如賭一把,去懸崖後方看看有沒有出路。而且家主有交代,不必死磕,見機行事,此次先行撤離,應該算見機行事吧!
想到此處,頓時有人開口。
“我們走——!”
。去掠向方崖懸朝地回不也頭,轉時同人三
......
。裡籃吊了進翻就步踏個幾的梯雲著踩,電如法人兩,後其隨墨沈和正周
。走刻立有沒安遇李和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