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畢,抬手取下頭上幾根色澤暗淡的銀針——藥力已盡,其效不再。
隨即閉目盤坐,引導體內真元流轉,化解金針刺穴之術後帶來的反噬。
不同境界施展同一秘法,所耗之力截然不同。
此次雖處於天人境,動用金針刺穴,但自施術至斬殺任天行,前後不過數息,消耗尚在可控範圍之內。
此時,水母陰姬與曲非煙、林詩音等人悄然圍攏。
見楚雲舟閉目調息,林詩音低聲開口:“公子剛才那樣做,真的沒事嗎?”
曲非煙輕笑一聲:“不必擔心,光明頂那次他用得更久,還不是安然無恙?”
聽她這般言語,林詩音與水母陰姬神色漸松,眉宇間的憂慮悄然退去。
林詩音望著那沉靜的身影,心中低語:“也不知公子用了什麼法門,竟能在剎那之間,令實力暴漲至此。”
“是啊!”曲非煙輕嘆一聲,眼神里透著一絲羨慕,“這種手段只有公子才使得出來,咱們可沒這本事。要不然,關鍵時刻使上一回,怕是要把別人嚇得魂飛魄散。”
水母陰姬聽著小姑娘這話,唇角微揚,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楚雲舟仍閉目靜坐,忽然間,小昭身形一動,如燕掠枝,轉瞬便朝著林子深處疾馳而去。
林詩音望著那道遠去的身影,眉頭微蹙,轉向曲非煙:“小昭這是去做什麼?”
曲非煙撓了撓耳朵,一臉茫然:“我也不曉得。”
不過十幾息工夫,遠處林邊一棵大樹轟然倒下,塵土微揚。曲非煙盯著那邊,頓時明白過來,臉上浮起一抹欽佩。
不多時,小昭返回,體內真氣流轉,以《移花接玉》的巧勁牽引著數截木料緩緩移來。
幾乎就在她踏回原地的同時,楚雲舟也睜開了雙眼。青玉豆蔻丹與藥酒之力早已化去金針刺穴之患,經脈暢通無阻。
他目光落在小昭身上,只見她雙手環抱著一段木頭,神情安靜等待吩咐。
“公子,這些木料能用嗎?”小昭輕聲問。
楚雲舟看著她,嘴角浮現一抹溫和笑意。
若說誰最懂他心意,非小昭莫屬。她平日裡看似懵懂,實則心思細膩至極。別人未曾察覺之處,她早已默默準備妥當。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去把刻刀拿來。”
小昭應聲而去。楚雲舟隨即望向水母陰姬:“此處離武當不遠,司徒,麻煩你走一趟,將任天行的屍身送去武當派。”
“送去武當?”
幾女聞言皆是一怔,目光齊齊投來。
楚雲舟語氣平靜:“之前放走龐斑,未免顯得太過寬容,不足以震懾江湖。如今任天行自己送命上門,一位天人境中期的武者隕落,正好借他的屍身傳個訊息。”
話音落下,水母陰姬眸光一閃,似有所悟。
她甜甜一笑:“好呀。”
。頭盡道山在散消般霧如形,起而提,臂手灌氣真。旁行天任至掠已影,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