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眸光微閃,盯著那滿身傷痕的屍首,忽而輕笑:“你是想讓不良帥以為——這三人是先中毒,再被圍殺?”
“聰明。”楚雲舟勾唇,“有些人啊,天生不信邪,只信自己看見的‘真相’。”
“現在他還不知道我們怎麼幹掉白萬山和這三個神坐境廢物的。過程嘛……當然是我們說了算。”
東方不敗眼底掠過一抹讚許:“他若懷疑,就會查;一查,就看到這些傷痕、殘留的毒息——自然會腦補出一場苦戰:三人中伏,毒發無力,最後被聯手斬殺。”
“這樣一來,既顯得我們手段詭異,又能讓他高估我們的戰法配合,甚至……誤判我的真實實力。”
邀月蹙眉:“可他要是不信呢?識破了怎麼辦?”
楚雲舟聳肩,神色漫不經心:“騙到了是賺,騙不到也不虧。反正動手的人又不是我一個,多設個局,等於多埋一顆雷。”
“再說了,獵人布陷阱,哪有次次命中的道理?但只要有一回咬鉤,那就是血賺。”
坑挖好了,跳不跳,看的是對方貪不貪心。
楚雲舟不在乎結果,只在乎成本夠低。
聽完這段對答,婠婠忽然盯著他,眼神亮得嚇人。
“要不,來我陰葵派吧?”她笑吟吟開口,“我覺得你骨骼清奇,天生就是魔門的好苗子。”
“殺人不留痕,補刀還順手栽贓,隨手布死局,不動聲色就把水攪渾——比我這個正牌妖女還像妖女。”
“更別提你還習慣性在自家地盤下毒防身,動手時半點情面不留……我活這麼久,就沒見過比你更適合吃魔門這碗飯的天才。”
楚雲舟眼皮一翻:“免了。你們陰葵派仇家遍天下,加入你們?那是嫌命太長。”
婠婠撇嘴:“就你這德行,麻煩來了也是別人倒黴,你還怕操心?”
“我是不怕。”楚雲舟慢悠悠道,“但我懶得動腦子應付一堆不知死活的蠢貨上門挑釁。”
說完,他拍了拍手,看向曲非煙等人:“行了,收尾完畢,收拾東西,換客棧。”
眾人應聲而動。
楚雲舟朝婠婠使了個眼色,婠婠會意,轉身出門,不多時便將那客棧掌櫃拽了進來。
老掌櫃一腳踏進院子,視線剛落在地上的三具屍體上,瞳孔猛地一縮,腿都軟了半截。
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刷白。
好幾息後才勉強回神,驚恐抬頭,目光顫抖地掃過楚雲舟一行人,不由自主往後連退三步。
“幾……幾位大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將客棧掌櫃的神色盡收眼底,楚雲舟笑意未減,腳步卻已率先邁出。
片刻後,掌櫃掌心多出一錠沉甸甸的十兩金子,眼神微顫卻依舊恭敬地送至門口。楚雲舟帶著剛收拾妥當的曲非煙幾人,從容登車離去。
馬蹄聲起,車輪碾過青石街面,漸行漸遠。待馬車徹底消失在街角,那掌櫃才猛地轉身,低聲喚來店小二。
“速去傳信——三位校尉,出事了。”
”?勁對不點有……櫃掌那才剛,得覺有沒有你“:凝微氣語,尋千雪的旁向掃餘,韁執手一音詩林,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