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整個大唐的江湖格局,都能被他們一手捏碎、重塑。
東方不敗眼角餘光掃過雪千尋,邀月也無聲看向憐星。
可片刻後,兩人皆輕輕搖頭,壓下心頭念頭。
時機未到,火候不夠。貪心一步,反噬自身。
憐星隨即轉向楚雲舟,輕問:“既然躍馬橋下不是入口,真正的門戶又在何處?”
楚雲舟搖扇一笑,語氣淡然:“現在說,說了也沒用。等陰葵派的人到了,自然水落石出。”
話音落下,他摺扇一收,轉身便朝橋那頭走去。
風拂衣角,步履從容,彷彿一切盡在掌中。
其餘幾女默然跟上。
行至半途,婠婠忽然湊近,低聲問道:“你之前……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傳信給師父,訊息一定會洩露出去?”
楚雲舟目光掠過街邊酒旗,漫不經心道:“不良人耳目遍佈天下,在你陰葵派安插細作算什麼難事?訊息外洩,本就在意料之中。”
婠婠咬唇:“所以這一切,從一開始就在你算計裡。”
楚雲舟點頭,坦然承認。
婠婠頓時有些氣惱:“那你當時怎麼不說?”
話剛出口,她就頓住了,隨即嘆了口氣。
其實根本不用回答。
她自己也明白——如今上讜郡內陰葵派據點裡有沒有眼線,誰說得清?若她真把楚雲舟的謀劃寫進密信,一旦被內奸截獲,全盤皆輸。
正沉默間,楚雲舟忽而開口:“等陰後親至,挑幾個你信不過的人,一起帶進楊公寶庫。”
這話一齣,婠婠眼神微動,瞬間會意:“你是想借機幫我清理門戶?”
楚雲舟語氣溫和:“這一局本就是衝著不良帥去的。你們陰葵派只是協助搬運、運輸寶庫之物。要是順手摺損了人手,我還拿七成分賬,未免太不厚道。”
婠婠斜睨他一眼:“你還挺講究。”
楚雲舟輕笑:“人無信不立,商無信不富。既然是合作,自然要做得漂亮些。”
聽罷,婠婠撇了撇嘴,卻不再多言。
心裡那點疑慮,也隨著楚雲舟這幾句話,悄然散去大半。
至於楚雲舟會不會背後對她陰葵派下手?
呵——若他真想動,陰葵派還不配讓他費這麼多心思。
有他在,就像拿著標準答案進考場。
未知的恐懼,少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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