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她所言——從大夏密探潛入中州,到楚雲舟率眾直入中州城,再到斬殺夏正淳,整個過程竟如閒庭信步,未遇半分真正阻滯。
要知道,他們面對的,可是立國數萬載、根深蒂固的龐然巨物。
可楚雲舟應對起來,卻輕鬆得近乎失真。
楚雲舟掃過眾人神色,眼皮一掀,懶洋洋道:“怎麼?非得學我寫的那些話本,跟夏正淳打得天崩地裂、吐血三升才叫合理?”
聽到楚雲舟這話,曲非煙略一沉吟,點頭道:“倒也說得通。”
楚雲舟嗤笑一聲,語氣裡透著幾分不屑:“通?若沒十成把握,我吃飽了撐的往夏正淳眼皮底下撞?”
夏正淳確實棘手——要不是前番簽到得了天大機緣,楚雲舟如今的修為怕還壓不住這尊半步陽神境的煞星。此前硬碰硬,勝率不過六成出頭。
可眼下?只要他不自己作死,贏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真要是打得你來我往、血濺三尺,那才叫反常。
曲非煙聞言輕嘆:“也是。公子向來算無遺策,斷不給人翻盤的縫隙。只是上回對上夏正淳,您抬手就摁滅了他,我們連您衣角都沒看清,更別說真正手段了。”
楚雲舟懶懶靠在藤椅上,眼皮都懶得掀:“想看我全力出手?等你們哪天踏進陽神境再說。”
如今這方天地,再沒人能與他並肩而立。
光是那部仙階攻法打下的根基,加上已臻化境的劍意,就足以讓他穩坐不敗之位。
夏正淳之流,連逼他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唯有邀月、東方不敗、水母陰姬這幾個同樣修習仙階武學的頂尖人物,日後若破關入陽神,或許才配見他真正的鋒芒。
聽說非得陽神境才能窺見楚雲舟的真實底牌,曲非煙癟了癟嘴,索性閉口不言。
連楚雲舟本人尚在陽神門外徘徊,她們幾個更是遙遙無期。
就算把楚雲舟手裡的靈丹、秘籍、心法全吞下去,修為瘋漲,離陽神也差著十萬八千里。
夜色漸濃時,東方不敗與邀月才踏進院門。
兩人落座未久,婠婠便開口問:“李淳風呢?人去哪兒了?”
邀月神色清冷:“我讓他先安頓那些人進城歇腳,明早隨隊啟程。”
楚雲舟頷首:“早些安排妥當,省得節外生枝。”
畢竟一個初登帝位,一個剛掌鳳印,手頭千頭萬緒,百廢待興。
若再被神州大地的亂子攪進大明、大曌兩國朝局,後果不堪設想。
當務之急,就是先把孫天鎮這批人穩妥安置好。
次日,東方不敗與邀月一走,楚雲舟的日子又回到從前模樣。
大夏皇朝灰飛煙滅,心頭最後一塊石頭落地,他反倒更自在地過起晨起觀雲、暮歸聽風的閒散日子。
正如他們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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