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瞭解鸞鳳了。
這個徒弟從不會直接說她想要什麼，從不會直接表達她的不滿或渴望。
她只會用那雙溫潤的眼眸看著他，用微微嘟起的嘴唇告訴他——師尊，我不開心。
然後等著他自己去猜。偏偏他還每次都能猜中。
“鸞鳳，”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與縱容。
“你別聽她的話。
這是她自己用靈力生成的。
傲霜畢竟是獲得過劍仙賜福的人，對自身靈力的掌控本就比同階修士更加精細。
她只是在身體上模擬我身上的魔氣紋路而已，想弄出什麼花樣都行。
哪裡可能那麼容易就被我影響到這種程度。”
“誰說的？”
獨孤傲霜聽到江塵羽的解釋，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裡有幾分被拆穿之後的不以為意，也有幾分繼續玩火的孩子氣。
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抬起雙臂，雙手環抱在江塵羽的腰間，並且死死地摟住他。
她的力道極大，指尖在他腰後交扣，手臂收緊時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
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這明明就是師尊在我身上留下來的。師尊方才那麼用力，怎麼可能會留不下痕跡。”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江塵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的悸動。
她的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她平坦的小腹與他腰腹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那些被她自己用靈力模擬出的魔氣紋路在兩人肌膚之間散發著微微的熱度。
她的腿不知何時又纏上了他的腰側，那動作自然而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她仰起臉，用那雙清冷的眼眸注視著他，裡面閃爍著幾分得逞的光芒。
“師尊，”李鸞鳳此時也回過神來了。
她方才被那股酸澀的情緒衝昏了頭腦，一時沒能看穿大師姐的小把戲。
現在回過神來，自然清楚那是自家大師姐自己搞出來的。
她的修為雖然不如傲霜，但對靈力的感知也是合體境巔峰的水準，只要靜下心來感應一下就能發現，那些紋路上流轉的靈力波動與其自身的靈力完全吻合，而不是師尊體內逸散出的魔氣。
但本著她有我也得有的想法，少女又連忙用可憐兮兮的目光注視著江塵羽。
那雙溫潤的眼眸裡滿是期待與懇求，微微泛紅的眼眶像是隨時都會蓄滿淚水，那微微嘟起的嘴唇輕輕顫動著，彷彿他只要敢說一個“不”字，她就會立刻哭給他看。
江塵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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