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他嘆了口氣,那語氣當中帶著無法撫平的寵溺,“你也要,你也要。”
他伸出手,將手放在了少女那雪白一寸之下的位置——那是她平坦而柔軟的小腹,肌膚細膩光滑,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
他的掌心溫熱而寬厚,覆在她小腹上時能感受到她微微繃緊了一瞬的腹肌,能感受到那肌膚下細密的血管輕輕跳動。
他將一縷極細微的靈力從掌心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那道靈力極其溫和,不是魔氣——魔氣對於沒有天魔之體的修士而言終究是外來的侵略。
他用的只是自身最純粹的靈力,在碰觸到她身體後便如同遇到了海綿的水一般,被她自然而然地吸收了進去。
然後,他閉上眼睛,用指尖在她小腹上輕輕描摹。
他的指尖不疾不徐,每一次落筆都帶著一種鄭重的認真。
很快,李鸞鳳的小腹上便出現了赤紅色的特殊紋路。
那些紋路與傲霜模擬出的暗紅色魔紋截然不同——它不是遠古符文般的繁複圖案,而是一種更加直接、更加樸素的印記。
它從她肚臍下方一寸處開始浮現,每一筆每一畫都清晰可辨。
那些紋路組成了一個名字——江塵羽。
字的筆畫簡潔而有力,雖然因為是在肌膚上直接以靈力書寫而稍顯潦草,幾處轉折的筆鋒都因她皮膚微微的起伏而顯得有些歪斜,甚至還有一兩畫的收尾處出現了輕微的缺失,卻絲毫不影響它的清晰度。
那赤紅色的靈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如同一枚被精心鈐印在素白宣紙上的私章。
在看到紋路的瞬間,少女的臉頰頓時就有些微微發紅。
她低下頭,用手輕輕撫過小腹上那幾道赤紅色的筆畫,指尖順著“江”字的三點水緩緩劃過,又沿著“羽”字的末筆輕輕描摹。
那紋路微微發熱,像是他將自己的一部分溫度留在了她體內。
雖然這個“紋身”看上去十分簡略,甚至連筆畫都有些地方有些缺失——比如那個“塵”字中間的一橫因為她的皮膚在靈力注入時微微顫抖而出現了極細微的斷裂。
但她還是非常開心地用手放在那些紋路之上,那掌心緊緊貼著那些字,像是在守護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
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那弧度燦爛而純粹,與她平日裡端莊溫婉的形象判若兩人。
她不是不知道,這些紋路只是暫時的。
她不是不知道,等到天亮了,等到這次貼貼結束,師尊就會將它們一一抹除。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哪怕它只能停留幾個時辰,哪怕它只能存在於今夜——至少在這一刻,在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時候,她可以看到師尊的名字。
看到這個名字,她就知道,他也是她的。
正如她也是他的一樣。
“這些紋路只會持續一會兒哦。”江塵羽看著她那副珍惜到近乎虔誠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等我們澀澀完後,為師便會將它們給抹除。”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鸞鳳小腹上那些赤紅的字跡上,又看了看傲霜身上那些被她自己用靈力模擬出的暗紅紋路,然後補充了一句:
。便方太不歸總,上在留西東種這竟畢“
”。煩麻也來起釋解,見看人別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