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凌亂的褥子上,長髮散落在枕上如同扇面,那張微微泛紅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個怎麼看怎麼像在看好戲的笑容。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凌厲與淡漠的眼眸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唇角上揚的弧度裡滿是促狹與得意,彷彿在說:師尊您也有今天,讓您剛才欺負我,現在報應來了吧。
“你猜的沒錯。”
江塵羽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傲霜那張寫滿幸災樂禍的臉,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明明方才她還被他欺負得連呼吸都亂了節奏,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幸災樂禍。
這丫頭的性子,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從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跟他“皮”一下的機會。
江塵羽抬起手,伸出手指在獨孤大逆徒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感受到一絲微痛,在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極淡的紅痕。
似乎是覺得這還不夠解氣——畢竟這丫頭方才那副幸災樂禍的笑容實在是太燦爛了,燦爛到他覺得彈一下額頭遠遠不夠——江塵羽又伸出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地摩挲了幾下。
他的掌心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沿著腰線的弧度來回摩擦,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帶著幾分報復的意味。
他的指尖從她小巧的肚臍周圍開始,沿著腰側的弧線向上攀爬。
或許是剛剛才被欺負過的原因,獨孤傲霜的身體還殘留著方才被欺負時的餘韻。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比平時敏感數倍,輕輕一碰便會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更何況此刻師尊的手掌還帶著報復性的力道,在她最敏感的小腹上來回摩挲,掌心那股灼熱的溫度穿透肌膚,順著經絡向四肢百骸蔓延。
獨孤大逆徒的身子頓時就有些微微發軟,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意識,眼前的燭光都變得模糊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想要撐住床榻保持平衡,手臂卻使不上力,整個人在下個瞬間便撲倒在了對面男人的懷中。
她的臉頰撞上他精壯的胸膛,鼻尖蹭到他鎖骨下方一小片溫熱的肌膚,她方才親手模擬出的那些暗紅魔紋此刻正貼在她自己的臉上,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栽進了他懷裡。
“師尊,小心眼……”
獨孤傲霜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幾分控訴,幾分撒嬌,還有幾分因為丟了面子而產生的極其微弱的惱羞成怒。
對於撲到江塵羽的懷中,她自然是並沒有任何的抗拒的——他的胸膛很寬很暖,心跳沉穩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
她靠在他懷裡的時候,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讓她覺得格外安心。
但是嘛,以這種無比軟弱且沒有面子的方式撲入江塵羽的懷中,還是讓獨孤大逆徒感覺到有些萬分羞恥的。
她堂堂逆徒聯盟的老大,此刻卻在他掌心裡軟成了一攤水,這要是被兩位師妹看到,她以後還怎麼在聯盟裡立足。
她下意識地想要從他懷中掙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更往裡縮了幾分,只露出兩隻微微泛紅的耳尖。
“氣量小有什麼關係?”
江塵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表情要多坦然有多坦然。
就彷彿方才那個因為被幸災樂禍就報復性摩挲獨孤大逆徒小腹的人根本不是他。
。弟徒的絕位三己自過掃目的昧曖用,頭過側微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