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哭聲……”溫玉將銀針別回髮髻,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鳳凰紋身的邊緣。
她話音未落,迷霧中突然竄出個披頭散髮的婦人,懷裡抱著襁褓直衝鎮口而來。
“攔住她!”徐仙揮劍斬斷某截攔路的枯枝,卻發現那根本不是樹枝,而是半截腐爛的嬰兒手臂,“是幻象!別讓她靠近平民!”
林羽高舉青銅燈盞照向霧靄深處,銀白火光立刻映出成群佝僂身影。
那些“人”皆缺胳膊少腿,卻用骨茬在地上爬行,最前頭的老者胸腔裡還插著半截鏽蝕桃木劍。
“是當年難產而死的那些產婦!”汪艾青抓起藥杵砸碎某個撲來的虛影,“她們被胎煞操控了!”
“阿九,用生命之種開路!”王易催動日輪懸於頭頂,熾白光芒暫時驅散迷霧。
少女聞言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嫩芽立刻瘋長成荊棘叢,纏繞住最近的幾個怨靈。
“撐住!還有三十丈就到鎮龍樁了!”她說著將玉石按進地面,整條路徑頓時鋪滿發光根系。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嬰兒狂笑。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守墓人癱倒在石碑旁,胸口破了個碗口大的洞,心臟位置取而代之的是顆跳動的黑晶。
“不好!胎煞本體要奪舍!”靈嬰寶寶甩出酒葫蘆灌進靈力,輪迴盤在空中旋轉出十二道金光,“徐仙,斬它臍下三寸命門!現在!”
“來不及了!”徐仙揮劍劈開襲來的黑霧,額間印記亮如熾陽。
他說話間,胎煞核心突然爆出強光,整座荒墳開始劇烈震顫。
“溫玉,封住它的口鼻!”靈嬰寶寶灌下最後一口酒,輪迴盤化作流光沒入黑晶,“林羽,用燈盞照它天靈蓋!”
溫玉甩出銀針結成網陣,鳳凰紋身驟然實體化,雙翼掃過時燃起業火。
她厲喝著將藥箱砸向地面:“阿九,用生命之種纏住根系!”
少女聞言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嫩芽立刻瘋長成參天古木,纏繞住即將暴走的能量核心。
“王易,日輪炙烤東南角!”白衣男子催動神器,熾白光芒聚焦處,黑晶表面裂開細紋。
“就是現在!”徐仙縱身躍至半空,桃木劍刃泛起青芒。
當他刺中命門的剎那,所有怨靈集體尖嘯,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撐住結界!”汪艾青邊說邊撒出雄黃粉,“這玩意兒在吸收我們的精血!”
當最後一道工序完成時,整座荒墳突然安靜下來。
百姓們舉著火把圍攏過來,看著徐仙將桃木劍插入泥土,額間印記逐漸暗淡。
“成了……”他抹去嘴角血沫。
“你的心脈受損了。”溫玉掏出丹藥塞進他嘴裡,鳳凰紋身在她身後舒展如雲,“先回鎮上療傷,剩下的交給我們。”
她說著轉頭看向迷霧深處,那裡隱約傳來新的腳步聲。
藥鋪燭火搖曳,映著滿地狼藉。溫玉將浸透藥汁的布巾疊好,指尖沾著徐仙心口滲出的血珠:“再動就真成廢人了。”
。氣餘多走銜,方上口傷到走遊自紋凰,時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