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徐仙倚著竹榻輕笑,額間印記忽明忽暗,“倒是你,剛才擋那記陰雷……”話音未落,被女子用銀針封住穴位。
“省點力氣吧。”
她轉身調配新藥,袖口掃過案几上的銅錢,那些刻著星圖的錢幣突然立起旋轉,“阿九,去後院井裡打桶水來,要帶冰碴的。”
少女抱著木桶跌撞進門,髮梢還掛著霜花:“井水突然變燙了!像煮過似的!”
她說著掀開蓋布,水面浮著層詭異的虹光。
靈嬰寶寶正蹲在門檻喝酒,聞言捏碎酒葫蘆:“是地脈反噬!快把燈盞拿來鎮宅!”
林羽抱緊青銅器後退半步,靴底碾碎了某塊青磚:“這燈不能離身……”“顧不上了!”
王易甩出日輪懸在樑上,白衣被氣流鼓得像要乘風而去,“沒察覺屋裡溫度越來越高嗎?”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窗紙時,眾人終於癱坐在地。
汪艾青數著錦囊裡剩下的丹藥嘆氣:“夠治三個傷員,但那個孩子……”
她望向門外,那裡擺著七具裹著草蓆的屍體,最邊上那雙小手還攥著半截撥浪鼓。
“我去埋了他們。”
守墓人提著鋤頭進來,眼窩深陷如同枯井,“各位仙長歇著,老漢夜裡聽見地下有動靜,像是……像是他們在挖地道。”
他說著指向東南方,那裡隱約傳來鐵器碰撞聲。
“這聲音……”溫玉將銀針別回髮髻,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鳳凰紋身的邊緣。
她話音未落,藥鋪門窗突然被狂風吹開,案几上的銅錢嘩啦啦散作一圈。
“是地脈在共振!”徐仙撐起身體看向羅盤,額間印記亮如熾陽,“阿九,用生命之種定位震源!”
少女聞言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嫩芽立刻穿透地板鑽入地底。
“在鎮龍樁下面!”她話音帶著哭腔,“那些屍體在啃噬靈氣!”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七具草蓆裹著的屍體正以詭異角度扭動,最邊上那個孩子手中的撥浪鼓不知何時變成了青銅鈴鐺。
“快毀掉鈴鐺!”靈嬰寶寶甩出酒葫蘆砸向最近的屍身,輪迴盤在空中旋轉出十二道金光,“這些活死人是被控魂術操縱的傀儡!”
他說著彈指擊中某塊飄過的碎布,爆開的火星裡竟映出張猙獰鬼面,“老子就說怎麼陰魂不散,原來老巢就在咱們腳下!”
王易催動日輪照亮全場,熾白光芒下,每具屍體額頭都浮現出銅錢狀淤青。
“是胎煞留下的印記!”他白衣下襬掃過滿地丹藥瓶罐,“林羽,用燈盞照它們心口!”少年高舉青銅器,銀白火光立刻映出胸腔裡蠕動的黑霧。
就在這時,地面轟然塌陷。徐仙揮劍劈開墜落的橫樑,卻見無數蒼白手臂從裂縫中伸出,抓撓著試圖逃離的居民。
“守墓人呢?”溫玉厲喝著擲出所有銀針,“不是說他在東南方挖地道嗎?”
“在這裡!”汪艾青從廢墟里扒出半截身軀,老漢胸口插著把生鏽的鋤頭,“他早就死了,剛才說話的是附在他身上的怨靈!”
。線合的麻麻口心出,襟者死開扯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