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落霞城趙家主之命,即刻接管回春堂!
所有可疑之人……統統帶走!”
“等等!”林羽拔劍,劍尖挑飛壯漢腰間銅牌。
金屬碰撞聲裡,靈嬰寶寶袖中掉出鎏金錯銀牌。
圍觀人群中爆發驚呼,補鞋匠趙瘸子掙扎著擠進來,瘸腿在地上拖出蜿蜒血痕,眼中迸出刻骨的恨意:“那個穿靛藍道袍的!
昨天晌午,我看見他在城南當鋪典當這件道袍!
趙家的人……
這群吸人骨髓的豺狼!
當年玄淵退走時,他們就像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淨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如今又敢明目張膽地出來禍害人,老子跟他們拼了!”
“跟我走!”林羽解下佩劍插在地上,劍穗銅錢瘋狂旋轉。
二十八個銅錢同時指向西南方時,整條街道的燈籠突然熄滅,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眾人淹沒其中。
黑暗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拔刀聲,混著陶罐碎裂、牲畜嘶鳴,還有不知誰喊的“鬼打牆”。
溫玉的火焰照亮牆面,眾人看見無數指甲抓撓的痕跡,最新那道還沾著靈嬰寶寶的麥芽糖渣,黏糊糊地掛在牆上,像是某種邪惡的標記。
“師叔……”靈嬰寶寶捂住太陽穴,琥珀色眼睛裡閃過破碎畫面。
鐵匠老周掄起大錘砸向牆壁,磚石崩裂處露出半截焦黑符紙。
客棧老闆娘哭喊,攥著黃符的手劇烈發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符紙上,暈開了些許墨跡。
“這是我男人臨終前塞給我的!他說要是遇見戴青銅鱗片的人,就把這個給他看!
趙家……
趙家逼死他時,也戴著這樣的鱗片!
他們說他是妖孽,把他綁在柱子上活活燒死,我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她抖著手掏出的黃符,與牆上殘留的往生符紋路完全一致,彷彿命運的齒輪再次開始轉動。
“看來不得不走一趟了。”
王易持起桃木棍,一腳踹開攔路的趙家護衛,怒喝道:“這群附骨之疽!
當時玄淵退走時,趙家就躲在暗處撿便宜!
今日老子劈了他們的招牌,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其身後北崖弟子也齊齊上前,二十餘人的腳步聲踏碎雪地,腳印在他們身後自動癒合,彷彿大地也在吞噬這些痕跡。
一旁的醫館學徒提著燈籠,燈光映出巷口石壁上的新鑿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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