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點頭,傳承金光化作無形的鎖鏈,順著墨衍的時空漩渦探去,準備鎖住被剝離的暗紫紋路。
阿九指尖的清光已蓄勢待發,目光緊緊盯著時空漩渦,不敢有絲毫分神。
劍宗長老的劍火再次燃起,這次不再是撲擊,而是化作一道道細密的火線,纏繞在時空漩渦周圍,防止暗紫紋路掙脫:“我來封住它的退路,它無處可逃!”
玄真子則全力催動法器,白光護住陣紋核心,避免核心在剝離過程中徹底崩裂:“你們放心動手!”
墨衍掌心的時空漩渦驟然爆發,強大的吸力將暗紫紋路從陣紋核心中硬生生扯出,暗紫紋路瘋狂掙扎,試圖掙脫漩渦的束縛,徐仙的神魂鎖鏈瞬間跟上,死死鎖住紋路,讓它無法動彈。
“快,就是現在!”
墨衍低喝一聲,時空漩渦猛地收縮,將暗紫紋路徹底剝離出陣紋。
阿九指尖的清光瞬間化作光柱,精準地籠罩住被剝離的暗紫紋路,清光的力量如潮水般湧來,暗紫紋路在清光中發出淒厲的嘶鳴,一點點被淨化成虛無,連一絲氣息都沒留下。
鎮邪符的力量也剛好耗盡,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中。
符宗老者踉蹌了一下,被劍宗長老及時扶住,臉色雖蒼白,卻鬆了口氣。
徐仙收了神魂之力,傳承金光漸漸斂去,陣紋核心的裂痕在玄真子法器的滋養下,正一點點癒合,黯淡的光芒也重新亮了起來。
危機解除,可巖臺上卻一片寂靜,眾人都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額角滿是汗水,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阿九扶著膝蓋,指尖的清光都黯淡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沒想到一絲殘留的氣息,竟能釀成這麼大的禍端,差點就前功盡棄了。”
劍宗長老拍了拍符宗老者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敬佩:“多虧了你這張鎮邪符,不然核心早就崩了,你這精血耗得值。”
符宗老者擺了擺手,聲音虛弱道:“都是分內之事,若不是大家齊心協力,一張符籙也撐不到關鍵時刻。”
墨衍站起身,看著漸漸癒合的陣紋核心,目光掃過眾人疲憊的面龐,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這一道小隙,險些潰了我們的陣堤,卻也讓我們看清了協作的力量。
少了任何一人,都撐不過剛才的危機。”
玄真子收了法器,看著煥然一新的陣紋,語氣裡多了幾分沉穩:“往後佈陣,不僅要防外敵,更要防內隙,每一道靈力、每一處銜接,都要反覆查驗,絕不能再讓這樣的疏漏出現。”
徐仙點了點頭,傳承金光在眼底流轉,語氣堅定:“我會時刻用神魂感知陣紋,哪怕是一絲氣息的異動,也逃不過感知,絕不讓邪祟再有可乘之機。”
阿九握緊了指尖,清光重新凝聚:“淨心鏡入陣,清光會護著每一道靈力,每一絲氣息,絕不會再讓邪祟鑽空子。”
眾人重新振作起來,繼續投入到陣基的淬鍊與陣紋的加固中,動作比之前更細緻,查驗比之前更嚴苛,每一縷靈力的注入,每一處陣紋的銜接,都要經過三人以上的確認。
陣火依舊燃燒,巖臺上的忙碌與專注,驅散了方才的驚險與疲憊。
只是那道險些釀成大禍的縫隙,被眾人刻在了心裡,化作最謹慎的準則。
在守護九州的這條路上,容不得一絲疏漏,哪怕是最細微的小隙,也要用眾人的協作與堅守,牢牢堵死。
而時空亂流深處,那股陰冷的氣息在察覺到陣紋的波動後,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卻終究沒敢再貿然出手,只能蟄伏在暗處,等待著下一次更陰險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