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雷霆不斷落下,白衣女子的身影在雷霆中時隱時現,淡白色的光罩一次次崩碎,又一次次被她凝聚,她的衣袍早已破敗不堪,肌膚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鮮血染紅了衣襟,那雙眼眸澄澈堅定,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直到最後一道雷霆劈落,與白衣女子的靈力碰撞後,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翻湧的鉛雲才漸漸散去,此時已過去小半日,刺眼的陽光重新灑在山巔,驅散了劫數的陰霾。
天劫消散後眾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朝著山巔奔去,徐仙一馬當先,衝到白衣女子身邊,看到她滿身傷痕,卻依舊穩穩站立,眼中滿是關切:
“姑娘,你傷勢如何?可還能支撐?”
雲震天也快步上前,看著白衣女子狼狽的模樣,語氣中有些心疼:“姑娘,快些歇著,我讓人取來最好的療傷丹藥。”
白衣女子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卻依舊從容:“無礙,只是些皮外傷,休養幾日便好。”
眾人圍著她,眼中滿是震撼與敬佩,這般恐怖的天劫,她竟真的獨自扛了下來,這份實力,這份心性,實在讓人歎服。
待眾人情緒稍稍平復,徐仙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敬畏與好奇:
“姑娘,你既扛下這般天劫,此刻境界,究竟是何層次?”
這話一齣,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衣女子身上,眼中都有期待,他們迫切地想要知曉,能扛下如此恐怖天劫的女子,究竟達到了何等境界。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抬眸看向眾人,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隨即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如驚雷炸響:“我此番,是從洞虛境,突破至合道初期。”
話音落下,整個山巔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是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眾人臉上的震撼瞬間化作難以置信,瞳孔劇烈收縮,彷彿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秘聞。
雲震天握著玉杖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聲音都帶著顫抖:
“洞虛境……
突破至合道境?
這……這怎麼可能!”
他執掌雲氏多年,見過無數修士苦苦掙扎,尋常修士別說洞虛、合道,便是突破地仙境,都要耗盡畢生心血,歷經無數磨難,能觸及人仙境的,已是鳳毛麟角,至於化神境,整個九州都找不出幾人。
可白衣女子,竟跨越了後人不可及的洞虛境,進而一步登臨合道境,這等跨越,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修煉境界的認知。
徐仙瞪大了眼睛,久久說不出話來,他親身體會過上次的天劫的艱難,每一個境界的突破都難如登天,多少修士卡在煉氣、築基,終其一生無法寸進,一般能突破金丹元嬰境的,已是宗門中的佼佼者,化神境更是遙不可及的傳說。
可白衣女子,竟直接跨越了兩個常人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境界,這般逆天之舉,簡直聞所未聞。
林羽握著藥箱的手微微發顫,眼中皆是震撼,從未見過有人能這般跨越境界,尋常修士突破一個小境界,都要歷經數年乃至數十年的苦修,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可白衣女子,從洞虛境躍升至合道境,這等手段,已超出了凡人的範疇。
溫玉抱著老大,指尖冰涼,眼中驚愕,世間竟有這般逆天的突破,洞虛、合道,這兩個存在於傳說中、讓無數修士望而卻步的境界,竟被白衣女子一步跨越,這份實力,早已超越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
阿九抱著老二,嘴巴微張,連懷中的小傢伙都忘了安撫,眼中也是震撼,她從未見過如此震撼的場景,白衣女子的突破,徹底打破了她對修煉的認知。
白衣女子看著眾人震撼的模樣,神色依舊平靜,彷彿這只是尋常的一步,她輕輕拂去衣袍上的塵土,語氣淡然:“洞虛到合道,不過是道途上的一段跨越,往後的路,依舊漫長。”
眾人聽著她的話,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他們望著白衣女子清冷的背影,終於明白,這位神秘的女子,早已站在了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
她所跨越的,不僅是境界,更是所有修士窮盡一生都無法逾越的鴻溝,而她的存在,也讓他們徹底明白,修煉之路的廣闊,遠超他們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