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掌心的龍氣裹著那縷淡金色的藥液,溫潤的生機順著指尖漫開,與石龍龍氣相融,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團,穩穩懸在掌心。
他不再遲疑,指尖捏著那枚承載著與溫玉聯絡的傳訊玉符,神識沉入其中,將地宮方位一同注入,聲音帶著幾分難掩的急切,順著玉符的靈力傳了出去:
“溫師姐,我在始皇陵地宮尋到了能滋養神魂、鬆動修為瓶頸的秘藥,與你的醃菜壇相契,速帶壇前來,我等你。”
傳訊玉符亮起微光,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虛空,朝著九州結界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徐仙收了玉符,卻並未在原地靜候,他轉身走到暗門之外,將石室的入口做了簡單的遮掩,防止地脈中的殘餘陰煞侵擾,又能確保溫玉到來時,第一時間便能感應到藥液的氣息。
麻衣身影的光影靜靜立在一旁,看著徐仙忙碌的身影,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這壇靈塑形術雖有奇效,卻也因神魂的損耗,讓人的修為始終卡在瓶頸,難以寸進。
如今有了這長生藥液相助,或許真能助她打破桎梏,也算了卻這一樁舊事。”
徐仙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望向地宮入口的方向,掌心的光團隨著他的思緒微微顫動,彷彿在呼應著遠方的人。
他想起溫玉多年來被困在瓶頸的無奈,想起她明明天賦卓絕,卻因神魂暗傷,每次對敵時都無法全力出手,修為更無法再次突破,這一次,定要讓溫玉擺脫神魂的桎梏,踏破人仙后期修為的瓶頸。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地宮深處的陰煞氣息徹底平息,唯有玄汞池的波光偶爾泛起漣漪,石龍的鱗片在微光下流轉著沉雄的光澤。
不知過了多久,地宮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魂力波動,帶著一絲急切,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期待,一道清越卻略帶沙啞的聲音順著廊道傳來:“師弟,我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裹著淡淡的壇光,快步走進暗門。
正是溫玉,她依舊穿著素色的衣衫,懷裡緊緊抱著那個樸實無華的醃菜壇,壇身的微光比往日更亮幾分,顯然感應到了藥液的氣息,正微微顫動著,像是在與徐仙掌心的光團遙遙呼應。
溫玉的面色帶著幾分疲憊,眼底卻燃著一絲希冀,她一進來便看到了徐仙掌心的光團,鼻尖縈繞著那股清冽醇厚的藥香,眼中瞬間泛起了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
“這氣息……是能滋養神魂、助人突破瓶頸的靈藥?”
徐仙看著溫玉,心中鬆了口氣,連忙上前一步,將掌心的光團遞到溫玉面前:
“正是地宮秘藏的長生藥液,能滋養你損耗的神魂,填補修為的根基,助你鬆動瓶頸。”
溫玉抱著醃菜壇的手微微收緊,壇身的微光驟然亮起,與徐仙掌心的光團相互吸引,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她低頭看著罈子,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激動,有釋然,更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酸澀,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這些年,修為卡在瓶頸不得寸進,根源便是百年內施展三次壇靈塑形術留下的神魂暗傷,每一次運轉靈力,都如針扎般刺痛,若不是這罈子撐著,我恐怕早就放棄了……
恐怕連師尊也沒想到,有生之年能尋到彌補的法子。”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壇身,溫潤的靈力順著指尖湧入壇中,原本微顫的壇身漸漸平靜下來,與徐仙掌心的光團緩緩靠近,兩種氣息交融的瞬間,淡金色的藥液順著石龍氣息的牽引,緩緩流入醃菜壇中。
藥液入壇的剎那,壇身的微光驟然暴漲,原本樸實的罈子彷彿被注入了新的生機,表面的紋路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一股濃郁的生機從壇中瀰漫開來,順著溫玉的掌心湧入她的體內。
溫玉只覺得一股溫潤的力量順著經脈流淌,滋養著每一處受損的神魂,原本如鯁在喉的瓶頸壁壘,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靈力的運轉也變得順暢無比,多年未曾精進的修為,竟有了突破的徵兆。
“這藥液的力量,比我想象中還要純粹。”
溫玉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眼中驚喜,她抬手撫摸著壇身,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有了這藥液滋養神魂,填補根基,我多年的瓶頸竟有了鬆動的跡象,往後再運轉靈力,也不必再承受神魂的刺痛了。”
徐仙看著溫玉眼中重新燃起的鬥志,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臉上也露出了笑意:“能幫到師姐就好,這藥液本就是地脈孕育的生機,與你壇靈塑形術相融,正好能補足你修為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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