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法則？”
“行了，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外面什麼樣子我也看不到，一切還要靠你自己。”竹老說完便不再言語。
不到一刻鐘，腦海突然湧進一股資訊流。原來竹老將歷年星辰衍化總結的規律，傳給了他。
一連三個月，沈燦都沉浸在研究竹老所記錄的東西。
這天，他終於睜開了雙眼。
只見他緩緩站起身體，看著面前向前延伸的鏡片，每一片上面都對映著一個文字。甲、乙、丙、丁，金、木、水、火、土，子、寅、醜、卯……。
足足等了一個時辰。他終於動了，雙腳腳踩到了第一片寫著“子”字的菱形鏡面之上。
剛剛接觸到鏡面，觸感並非像玻璃質感一樣，彷彿從堅硬的岩石化作雲端般綿軟，卻又似有無數細針刺入足底。
眼前景象如打碎的琉璃，映象也快速變化，化作無數碎片在空中流轉，時而映出星辰大海，時而顯現遠古蒼涼，卻在流轉間暗合某種玄奧軌跡——時而化作先天八卦的卦象，時而凝成洛書河圖的星點。直到化作一黑一白太極圖案，最後破碎著消失無形。
沈燦眉心微蹙，神識死死關注四周變化，雖然不是生死搏殺，卻是緊張萬分，頭上細密的汗珠很快爬滿額頭。
根據推算，下一步踩第三片帶“乙”字鏡面。正當他剛剛抬起左腳，耳畔突然響起細碎的呢喃。
他立刻放下腳，駐足細聽。耳邊似有千百人在耳邊低語，眼前映象突然扭曲，眼前出現無數陌生的面孔。一個個合眸盤臥，口中呢喃不絕。
所念之文他不識的，並不似道家真言，更不似佛家咒語，聽到之後讓人煩躁不安，頭腦陷入迷茫。
漸漸的，從盤臥的人群之中繚繞著淡淡的血氣。並且越來越濃郁，沈燦眼睛也越來越紅。
“小子，你在幹什麼？第一步應該踏“乾”字，你怎麼上來踏“子”字。尋門覓路，方位在前，時辰在後，這都忘了！”竹老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沈燦醒覺，他猛地咬破舌尖，腥甜氣息讓神智一清，這才看清四周根本沒有實體，只有無數流轉的陣紋在空氣中交織，它們如同活物般遊走，時而凝聚成牆阻擋去路，時而化作利刃割裂空間。
“竹老現在怎麼辦？”沈燦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此刻只能求助竹老。
“若非老夫使用秘術窺探，你小子這第一步就走錯了。”竹老又埋怨了幾句，沈燦不敢反駁。
“剛剛你感受到了吧！這裡不僅陣法在前，還有幻境擾神，這裡很可能便是傳說中的八十一門天合大陣。想要透過這裡，你還得學習，即使我親自進入，也要十年半載才能出去。”
“竹老，那豈不是要死在這裡？”
“怎麼說呢，八十一門天合大陣雖然厲害，但它不是殺陣，還屬於歷練陣法，所謂八十一門，就是由九個基本陣法衍化而來。若你參悟不透，壽元耗盡，也有可能死在這裡。”
“前輩，您不是能看到外面嗎？要不您指導著我怎麼樣？”沈燦實在懶得動腦子，現成的老師在這裡，何必費那事兒。
“小子，使用參天秘術是要受反噬的，偶爾用一下不打緊，次數多了有損陽壽。”竹老沒好氣的道。
“這……，算了，還是自己來吧！”沈燦語氣哀嘆。
“不過我可以給你分析一下，既然你以時辰入，就要以時辰出。若是一步走錯，你就要從來，每從來一次，你就要付出雙倍時間的代價。明白了嗎？”
“多謝竹老提醒，小子謹記教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