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憑藉著血緣關係和權力網路,將本應公平分擔的賦稅全部推卸給了最底層的民眾。
而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那些起早貪黑的小商販,那些揮汗如雨的工匠,卻要承受著本不屬於他們這個階層的沉重負擔。
第二天一早,陳陽就帶著趙二虎前往房牙所,購買店鋪。
來到房牙所,一位年紀稍長的牙人張掌櫃熱情地迎了上來,躬身行禮道:“二位爺,是要租房還是買房?”
陳陽點頭,說明了想要一間臨街鋪面的需求。
張掌櫃略一沉吟,說道:“如今戰亂頻繁,偏關城租金和房價都跌了一半。”
陳陽心中暗喜,面上不動聲色,問道:“哦?不知是何價格?”
張掌櫃引著二人來到一處卷宗前,指著上面記載的一處鋪面說道:“這間臨街鋪面十開間,帶三十幾個房間,前鋪後院,鋪面得有 1 畝 5 分(一千平方米);中院和後院各約 1 畝 2 分(八百平米)。加一塊兒總共就是 3 畝 9 分的樣子(兩千六百多平方米)。“
”月租十兩白銀,購買的話,要八百兩白銀。”
陳陽仔細查看了一些細節,心中滿意,便表示,直接購買房子。
辦理手續的速度很快。
房牙所裡還有其他幾個辦事的小吏和等待的客戶,此刻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看到張掌櫃前倨後恭,再看到桌上那攤開的、耀眼的銀錠,紛紛投來驚訝和探究的目光。
低聲的議論開始響起。
“嘶……八百兩,眼都不眨一下就拿了?”
“哪家的公子?面生得很啊!”
“看穿著不像啊?”
手續辦得出奇的順利。
張掌櫃幾乎是跑著去了官府,又跑著回來,將所有蓋好官印的契紙雙手奉到陳陽面前。
陳陽接過契紙,看也沒看便遞給趙二虎收好。
……
當天,陳陽便帶著三十多名手下入駐了這處新購的產業。
眾人一起動手,灑掃庭除,清理積塵,原本有些荒敗的院落很快變得整潔起來。
隨後,陳陽指揮著眾人將隨行攜帶的貨物一一搬入鋪面,分類擺放。
接著,陳陽又吩咐人去城中尋最好的木匠,定製一塊名為“興隆百貨商行”的牌匾。
這一切,都被左鄰右舍以及偶爾路過的行人看在眼裡。
原本閒置許久的十開間鋪面突然有了人氣,而且一下子湧入這麼多精壯漢子,行動迅捷,紀律嚴明,本就引人注目。
再看到那不斷搬入的、看似沉重的貨物,以及定製牌匾的舉動,人們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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