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永平府外。
祖大壽看著手中的密信,整個人如遭雷擊。
“督師……沒死?!”
信是袁崇煥親筆,字跡他再熟悉不過。
信中說,袁崇煥已被陳陽救下,現安然無恙。皇帝認定是祖大壽劫獄,不日將有大禍臨頭,讓他速帶親信部將,去山西投奔陳陽。
“大哥!這……這是真的嗎?”祖大樂湊過來,滿臉震驚。
“千真萬確!”
祖大壽眼眶通紅,猛地一拍大腿:“我說呢!我說怎麼這兩天聽聞京師那邊傳言四起,說我老祖派人劫了法場!原來是陳侯爺乾的!”
“那咱們……”
“還愣著幹什麼?!”
祖大壽把信塞進懷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皇帝老兒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既然這口黑鍋已經扣在我頭上了,那就揹著!”
“傳令!何可綱、張存仁,點齊本部精銳三千騎,隨我走!去山西!”
“那剩下的兄弟呢?”
“讓他們回錦州守著!咱們去山西!”
當夜,祖大壽率領三千關寧鐵騎精銳,藉著夜色掩護,脫離大部隊,向西狂奔而去。
……
京師西門。
旌旗蔽日,戰鼓擂動。
陳陽一身戎裝,騎在高頭大馬上。
身後是三萬大軍,其中不僅有他的嫡系部隊,還有滿桂的大同兵、秦良玉的白桿兵,以及趙率教的遼東騎兵。
這是一支足以橫掃天下的力量。
朱由檢親自在城樓上送行,眼中滿是期許。
“愛卿,山西的亂局,朕就託付給你了。”
陳陽在馬上抱拳:“陛下放心,賊不平,臣不還!”
大軍開拔。
剛出京師地界,陳陽的臉色就變了。
那種在皇帝面前的恭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嚴。
”!軍行急,軍全令傳“
”!關子娘,標目“
......
。沙黃場校起捲,嘯呼風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