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生子系統》寶鵑,,1(1)

作者:秋天裡的秋青雨·3個月前

《寶鵑辭》

——《甄嬛傳》同人·宮廷衍生小說

(全篇共3000字|六章|每章嚴格400字|仿古線裝書排版風格)

第一章:青瓷盞底的硃砂痣

景仁宮東偏殿,冬夜三更。

寶鵑跪在冰涼金磚上,雙手託著一隻素白青瓷盞——盞中不是茶,是半凝未凝的鹿血膏,浮著三粒新焙的枸杞,像三顆將熄不熄的星子。

她垂眸,睫毛在燭火下投出蝶翼般的影。指尖微顫,卻穩得驚人。這盞血膏,須在寅時三刻前送至皇后榻前,遲半息,便是“怠慢中宮”;早半息,便是“窺伺寢息”。

三年了。她從碎玉軒提上來那日,甄嬛只問一句:“你怕不怕死?”寶鵑答:“奴婢怕,可更怕主子喝錯一口藥。”

如今甄嬛己成熹貴妃,居承乾宮;而她留在景仁宮,成了皇后身邊最靜、最啞、最不可疑的影子。

可昨夜,她在皇后妝匣底層摸到一枚銅牌——非宮制,無印文,背面卻用極細銀絲嵌著兩個蠅頭小楷:“雲袖”。

雲袖?那是先帝廢后烏拉那拉氏幼時乳名。

寶鵑指尖一滑,血膏濺出一滴,正落於自己左手虎口——那裡,赫然有一粒硃砂痣,形如半枚殘月。

她猛然記起:七歲入宮選掃灑宮女時,內務府黃冊上寫的是“寶鵑,蘇州籍,父歿於織造局火患”,可她分明記得,父親臨終攥著她的手,喉間咯咯作響,吐出的不是“鵑”字,而是“……鵑……歸……”

窗外風驟,簷角鐵馬錚然一響。

寶鵑緩緩合掌,將那滴血痣,連同銅牌的寒意,一併裹進掌心。

血未乾,命己懸。

她起身,青瓷盞穩如磐石。

可誰也沒看見——她袖口內側,用髮絲繡著一行幾不可察的小字:

“癸巳年臘月廿三,碎玉軒西牆第三塊磚鬆動。”

第二章:承乾宮的雪與針

承乾宮落雪無聲。

寶鵑捧著新貢的雲錦進殿時,熹貴妃正倚在暖閣窗邊,指尖捻著一朵將謝的墨梅。雪光映著她側臉,竟比花瓣更薄、更冷。

“寶鵑,”甄嬛忽然開口,未回頭,“你替皇后送血膏,可曾見她腕上那串東珠?”

寶鵑垂首:“回貴妃娘娘,見了。十二粒,顆顆渾圓,襯得皇后手腕愈發纖細。”

“纖細?”甄嬛輕笑,將梅花擲入炭盆。火舌一捲,幽香轉為焦苦,“那串珠子,是先帝賜給純元皇后的。皇后戴了十年,珠子沒舊,手腕卻瘦了三圈——你說,是血膏喝多了,還是……血,流得太多了?”

寶鵑脊背一凜。

她想起昨夜皇后褪下珠串時,內側腕骨處一道淡青舊痕,蜿蜒如蛇,盡頭隱入袖中——那絕非摔碰所致,倒似……被極細的銀針,反覆刺入同一穴位三年所留。

“娘娘,”寶鵑忽道,聲音輕得像雪落,“奴婢幼時在蘇州,聽老繡娘講過一種‘鎖心繡’:以人血調金粉,繡在貼身中衣上,繡滿三百六十針,便能叫人心脈隨繡紋起伏,悲則咳血,喜則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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