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護士抬著擔架過來了,已經昏迷的朱副主任被眾人一起弄上擔架,緊急送往職工醫院。
跟過來看熱鬧的牛解放,表情有些複雜。
看著滿身是血的朱副主任被抬上擔架,他的嘴角滿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他萬萬沒想到,陰險狡詐的朱副主任,會以這麼滑稽的結果退出舞臺。
剛剛他看到了,朱副主任的兩條腿都被磨的露出了森森白骨,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就算是能活下來,也肯定淪為殘疾人。
最悽慘的是,朱副主任不僅不能算是工傷,甚至還會因為行為不當被追究責任,再也別想在在農場思想風暴委員會擔任領導職務,甚至會被直接清理出隊伍。
現在孫主任失蹤,朱副主任再突遭意外,整個農場的領導權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牛解放的肩膀上。
因為這場小事故,他算是真正的把自己的農場奪回來了!
想到這裡,牛解放心中暗樂,“嘿嘿,楊知青啊楊知青,你真是我的一員福將啊,要不是你這波神助攻,我想重新掌權,還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但朱副主任輸了這場比賽,相當是把一個難題擺在牛解放的面前。
不僅他手上皮包裡的兩萬塊錢要支付出去,還要按照約定,給楊家人解決一個單獨的廚房!
過幾天領導就要來農場視察。
要是讓領導發現,他牛解放給勞改犯一家安排了職工宿舍加獨立廚房,會不會讓自己寫檢查?
想到這裡,牛解放只覺得一陣的頭大。
在黑玫瑰的幫助下,楊令儀帶來的這群耕牛全被趕進牛棚裡面。
牛解放在牛棚前開啟皮包,把厚墩墩的鈔票交給楊令儀。
楊令儀接過這些鈔票,看看數目沒錯,就揣在自己的小挎包裡,微笑著看向牛解放:“牛場長,我跟朱副主任打的賭還算數吧?”
“剛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你們農場那隻狗根本就不敢跟我的貓打架,輸的是一塌糊塗,你是不是應該兌現承諾,為我家人安排一間廚房?”
牛解放不得不認賬,因為剛才他還是大力支援朱副主任跟楊令儀賭的,因此只能苦著臉說:“好吧,我這就想辦法,給你家人收拾出來一間廚房!”
把這件事答應下來之後,牛解放揹著雙手在職工宿舍樓前轉悠起來。
這裡的房間很多,但每一間都住著人。
上次能給楊家人騰出兩間房來,已經是極限,真沒辦法再找出來第三間房子了。
他皺眉思索,能不能在職工宿舍旁邊搭個小棚子?
也不行,太顯眼了。
領導最煩有人在農場裡私搭亂建了,這不是在他眼皮底下找不自在嗎?
只要被他看到,肯定會大發雷霆,勒令自己把它給拆除了。
牛解放哭喪著臉踅摸了一圈,沒有找到解決辦法,覺著這事好像只能從牛棚方向找突破口了。
他揹著雙手走進牛棚,在裡面巡視了一圈之後,目光忽然落在牛棚一角,用木板隔出來的一塊區域,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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