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表達得明確:你這不是廢話嗎?
幾乎在同一時刻,旁邊靠著石壁喘氣的王也,也同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龔慶,我真懷疑你剛才在那個破茅草屋裡,是不是把腦子給哭傻了?”王也毫不留情地開啟了毒舌模式,聲音在這死寂的洞穴裡顯得格外刺耳。
“道君是什麼人?他能跟你一樣?他在那幻境裡閒庭信步,你在這兒哭天搶地,你居然還有臉問他為什麼沒事?”
王也換了個姿勢,雙手插在兜裡,繼續精準打擊: “那幻境連小爺我都差點陷進去,但道君是什麼命格?那是硬得連詛咒都拉不動、連因果都得繞著走的半神之軀!
你居然問他為什麼沒事?你怎麼不問問他為什麼能飛天遁地、手撕詛咒呢?”
他頓了頓,斜著眼瞅著龔慶那雙無辜的綠豆眼,補了最致命的一刀: “你這個問題,跟在問‘太陽為什麼從東邊升起’一樣蠢。不,比那還要蠢上三個張楚嵐。”
龔慶被王也這一通連珠炮似的精準吐槽噴得整個人都麻了。
他縮著脖子,兩隻手死死拽著那個碩大的包袱,臉上寫滿了如竇娥般的委屈: “我……我就是好奇嘛!
剛從那死人堆一樣的幻境裡爬出來,腦子轉得慢點怎麼了?至於這麼兇嗎?”
他小聲嘀咕著,語氣卑微:“我又沒有道君那種變態的本事,我哪兒知道半神之軀到底能牛逼到什麼程度啊……”
王也冷哼一聲,直接打斷:“那你就閉嘴,多看多學,少問這種丟人現眼的問題,省得讓外人覺得咱們這支隊伍的智商平均值被你一個人給拉低了。”
龔慶:“……”
張正道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這兩個活寶的鬥嘴,他那雙純金色的瞳孔此時已經悄然隱去,重新變回了深邃的墨色。
他轉過身,一襲青衫在微弱的余光中顯得格外清冷。
他的目光掠過了王也和龔慶,直接刺向了那片依舊在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異動的黑暗深處。
雖然那股古老的意識已經收斂了所有的攻擊性,但在張正道的感知裡,它就像是一隻受驚過度、縮在牆角發抖的鵪鶉。
張正道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彷彿在問路,卻瞬間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你既然已經有了意識……”
他對著那片虛無的黑暗,負手而立,聲音清冷地說道:
“既然已經開了靈智,懂得趨利避害,那你能化出人形來嗎?”
此言一齣,原本還在為了保命而瑟瑟發抖的洞窟意識,明顯劇烈地愣了一下。
原本充斥在周圍那種絕望和恐懼的氣息,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種滑稽的困惑。
作為二十四節通天谷內積攢了無數歲月的詛咒集合體,它從未想過“人形”這個概念。
它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這山谷的一部分,是死亡與因果的化身。
化出人形?
它開始瘋狂地在那些破碎的意識裡搜尋。
這個恐怖的存在為什麼要這麼問?是在給它一個活命的契機?
?式方殘摧的階高更種某劃策在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