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吧,鏡花。”
泉鏡花沒有動搖,依舊說:“我不想回去。”
她瞳孔一縮,哪怕害怕也還是堅持:“即使如此,我也……”
尾崎紅葉慢慢走近,對著對面的女孩半是威脅半是誘勸道:“你就是一個為達目的而將殺戮正當化的人,本性難移,否則你現在也不會重新操控起夜叉。”
金色和雪色的夜叉互相格擋、進攻,但是地面上的情況完全就是一面倒。
尾崎紅葉一邊說著一邊走近泉鏡花,路過一旁地上的中島敦,最後在泉鏡花身邊站定,宛如夢魘般的話在她耳邊響起:“畢竟你的父母……”
她閉了一下眼睛,還是吐出了那句對泉鏡花來說就是剜心之語的話:“——就是慘死在夜叉刀下。”
泉鏡花整個人一縮,完全就僵住了。
前面屬於中島敦的、幾乎聽不到的低呼讓她僵硬地看過去。
“怎麼會……”
她像是在等候一個最後的審判,整個人僵立在那裡,明明沒有受到控制,但她就是動也無法動。
中島敦緩過一口氣,虎帶來的強大自愈力讓他有了起身的力量,他半跪著身體,說:“為什麼?”
泉鏡花慌亂地否定著:“不是的,這是……”
其實她也不清楚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說什麼,應該怎麼說。
尾崎紅葉背對著他們,聲音清晰:“他是不會明白的,因為他是活在陽光下的人。”
這句話像是一錘定音,泉鏡花慢慢鬆開手,左手緊緊握住的手機慢慢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手機螢幕碎裂,細小的玻璃四濺。
緊隨其後,雪色的夜叉被一刀砍了過來,然後消失在兩人上空。
金色夜叉緊隨其後消失。
然後就是一道道剎車聲,數輛黑色轎車在尾崎紅葉面前停下,上面下來十數個戴著墨鏡黑衣人,將槍口對準了地上的中島敦。
尾崎紅葉和泉鏡花被這些黑衣人牢牢擋在身後,中島敦只能看見幾片紅色的衣角。
他聽見那個渾身紅色的女人說:“你再也不用為了尋找棲身之處而揮舞刀劍了,妾身會保護你。”
透過人群,他看見泉鏡花沉默了一會,僵硬著轉過身。
尾崎紅葉寬大的袖子將人籠住,遮住了身後的目光。
--——--
他也沒有在意自己在與謝野晶子身上的冷遇,森鷗外看著鏡頭切回了自己“下屬”和泉鏡花之間的交鋒,看著兩個夜叉打得不相上下,又是說道:“心軟了?”
尾崎紅葉嘆了一聲,說:“鏡花這麼可愛,誰捨得下重手呢?”
順便還陰陽怪氣了一把對泉鏡花絲毫沒有留手的芥川龍之介。
森鷗外失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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