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想了想,太宰治這個人在她看來相難搞,甚至防備心應該挺重的,所以……她說:“不過我感覺太宰君雖然帶人回家,但應該不會這麼隨便,所以他是在懷疑什麼嗎?”
她看向了太宰治。
太宰治對著家入硝子一笑,說:“原來家入小姐這麼信任我,真是榮幸啊!”
五條悟在墨鏡後翻了一個白眼,轉頭對著太宰治重複了自家同學的問題:“所以你是在懷疑什麼呢?”
他也認同家入硝子的話,對螢幕上“國木田獨步”的中島敦的詫異表示不能理解,哪怕太宰治再輕浮浪蕩,感覺他也不是隨便能夠和人上床的人?——所以他們想到哪裡去了?是覺得“他”帶人回家這件事令人震驚,還是對得“他”有其他的聯想?
太宰治泰然笑道:“她不是說了嗎?是這位佐佐城小姐主動要求的,像我這這樣具有紳士教養的人,‘我’當然是不會拒絕啦!”
中原中也懷疑地看他一眼,說:“總覺得很可疑。”
五條悟對太宰治這嘴裡沒個真話的樣子感到了無語,他直接轉移話題:“不想說就算了,還是先看這個案件?看樣子他們沒問出什麼來呢!”
他們之前就討論佐佐城信子在車站昏迷被帶走的情況,不過現在看來依舊沒有答案。
國木田獨步說:“按照佐佐城小姐的講述,看起來似乎是有人趁機綁架了昏倒的她,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畢竟車站裡人來人往,想要在車站裡進行綁架還是相當困難的。更別說是移動昏倒的女性,那就更顯眼了。所以,是敵人不止一個,還是運用了相當巧妙的技巧呢?
五條悟看著螢幕忽然進行到“國木田獨步”詢問“太宰治”喜歡的女性的型別,眉梢高高挑起,說:“嗯……感覺你很介意啊?”
國木田獨步詭異地沉默了。
——螢幕裡的“他”在做什麼啊!
夏油傑看了一眼螢幕,補充道:“不僅僅是介意吧,看樣子這位武裝偵探社的事務員似乎被迷住了。”
家入硝子說:“所以這個是一個你愛她,她愛他的三角戀?”
九十九由基也湊了個熱鬧,說:“而且中意的型別是能夠一同殉情的,愛好相當獨特呢!”
被調侃的國木田獨步滿頭黑線,斬釘截鐵地說:“真的不至於!!”
與謝野晶子說:“但是有好感吧?”
不過她還是很相信國木田獨步的性格和行事風格的,哪怕是有好感,也不耽誤他查案。
國木田獨步沉默了一下,轉移話題,同樣也是震驚混雜著惱怒:“……所以我的記事本是怎麼被拿走的!而且,你是怎麼知道里面的內容的!”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對方是不是偷看過了。
太宰治看著“自己”遞給中島敦的、屬於“國木田獨步”的記事本,眨了一下眼睛,說:“這不是一猜就能猜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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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獨步頓時一驚,轉回頭一敲桌子,怒視道:“你什麼時候偷的?!”
中島敦翻開,有些疑惑:“真的寫在裡面嗎?”
太宰治抱著手,神情相當自在,並且對裡面的內容瞭如指掌:“國木田的記事本里記錄了所有的行程、計劃和理想目標。你看,比如這裡就是。”
他指著其中的一頁對著中島敦說道。
中島敦看著手上的記事本,臉上不自覺冒出冷汗:“這……這未免也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