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從中島敦身後取走他手上屬於自己的記事本,背對著窗戶的高大身影在中島敦投射下一片陰影,只聽到他用低沉地聲音問:“有什麼問題嗎?”
中島敦有些結巴地說:“沒有,我覺得你所描述的理想女性特別能引起共鳴!”
太宰治拿著之前攤在中島敦桌上的晨報,目光瞥到國木田獨步,笑著建議道:“不過還是不要讓女性看到為好,因為她們會退避三舍。就算是我,現在也強忍著不要大叫‘沒有這種人!’呢。”
國木田獨步微微咬著牙說道:“閒聊到此為止!回到綁架的話題上來——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太宰治直接地回答道:“有。”
國木田獨步神色一正,看向太宰治,希望他能說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
“我發現,這份報紙上的相片,把你拍得很帥氣呢!”
“——你是在提醒我,你又皮癢了嗎?”
“只有一點可惜了,難得上報紙,要是戴一副更騷氣的眼鏡就好了。”
他伸手奪過國木田獨步的眼鏡,掛在自己的鼻樑上,說:“這麼土氣的眼鏡,只適合我這種天生麗質的美男子。你看如何,敦君?”
中島敦愣愣地回答道:“好像還不錯?”
國木田獨步說:“在我看來,你活脫脫就是個騙子。”在他看來,太宰治戴著眼鏡的樣子實在有些可笑,不知為何,看起來比平常更加愚蠢。
“等等……”眼鏡、被害者的照片、長相、監視裝置、所有人投宿旅館的——
一系列的細節忽然在國木田獨步的腦海中串聯成串,他忽然明白了。
“怎麼了?”
國木田獨步從太宰治的臉上取回眼鏡,轉過身說:“該行動了,兩位。”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鏡頭切換,海風吹過橫濱港,他們三個人再次坐上之前的那輛計程車。
“抱歉,突然找你幫忙。”
還是那名熟悉的司機,他看著副駕上的國木田獨步,問道:“您來電說已經查出連環謀殺案兇手的身份了,現在是要去逮捕兇手了吧?”
“沒錯。”
司機看著很是激動,似乎也在為即將捉拿兇手而動容:“那就事不宜遲——我們要去哪裡?!”
國木田獨步側目看向他,說:“就是這裡。”
“哈?”
國木田獨步說:“此處就是綁架現場,兇手就是你——”
司機滿臉的茫然:“呃……您說什麼?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我想過了,在這個都市裡,有誰能夠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綁架一個人?橫濱的何處有雖是陌生人、卻能讓被害者毫無戒心地進入,並與犯人單獨共處的場所?——就是這裡。你就是在這裡用催眠瓦斯迷暈了車上的受害人,趁其昏迷之際實施了綁架。你自己則戴著防毒面具避免聞到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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