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手一揮,對著家入硝子說他用詞錯誤的話表示不重要,他興致勃勃地看著螢幕,看著箕浦的表情從欣慰和肯定轉變為驚恐和難受,也看著杉本從沉默到拔槍,別提看得有多開心了,
“看人破防還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五條悟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後聲音音量轉為正常,說:“這個杉本是破罐子破摔了嗎?居然就這樣直接拔槍想要動手了,這不是更加糟糕嗎?”
庵歌姬對著他的話難得地點頭,附和道:“明明他前面還說恪盡職守、配槍不能給普通人——結果現在他卻是把槍口對準了普通人,這個對比還真是諷刺啊。”
家入硝子靠了靠一臉感嘆的庵歌姬,輕聲說:“這樣逼迫下,其實他也沒有選擇,不管動不動手,其實他的結局都是已經註定的了。只不過現在的他,被‘江戶川亂步’的話刺激到了,有種不管不顧、‘只想要你死’的感覺。”
她看著杉本扣下槍,知道一切已經註定。
庵歌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了“太宰治”和“中島敦”的動作,說:“所以,中島敦的作用不僅是指路的,還是保鏢?”
冥冥無聲笑了笑,看了眼對面坐著的江戶川亂步,看著螢幕說道:“就按照這位名偵探者說話方式,大概很容易被人打吧?所以為了安全,確實需要一個‘保鏢’?”
江戶川亂步吸了一口氣,鼓了鼓臉,有些悶悶地想到了以前被迫離開警校、還沒有遇到社長的時候,包括在警校時也是,明明他就是說出了自己看見的東西,為什麼大家的反應那樣的奇怪、動靜那麼大呢?
他只是說出來,也不行嗎?明明那些東西……就是他們做的啊?也是他們‘說’的啊?
他有些搞不懂。不過到了後來,有些事情他是已經不願意“懂”了。有時候,過得糊塗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好的,畢竟那是他的“異能力”不是嗎?他本沒有必要過得那般痛苦。
而另一邊,對話依舊繼續著。
“中島敦確實挺稱職的,而且江戶川亂步這小子也確實挺討打的——話是從來沒有說錯的,但是實在是不中聽——他說話的物件,大概並不想聽到這些將他們剖白的話吧。”
夏油傑看了滿臉感嘆的五條悟一眼,對這很少會出現在他身上的感嘆有些無語:“你還說他說話討打呢,要不是你實力夠強,就按照你那說話方式和行事風格,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家入硝子微微轉頭,看著身邊庵歌姬的肩膀,帶著笑說:“你也好不到哪裡吧,夏油?你也是拱火有一套的。”
五條悟不以為意,甚至頗為驕傲:“誰讓他們打不過我呢?”
江戶川亂步也表示:“說真話就要被打嗎?這可不是什麼定理——”
福澤諭吉也沉聲說道,“亂步只是指出他們藏起來的錯誤,是正義的事情。”
他想到自己曾經的嫌棄和煩躁,又想起當時他說出那個“異能力”的藉口後,亂步頓住了的樣子,無聲嘆了一口氣,亂步寧願相信他的謊言,也不願再面對這個讓他受傷頗多的世界,這究竟是他的錯還是世道的錯呢?
他撇開這些雜亂的思緒,繼續說道:“總該有人為這些事情負責,亂步是對的、正義的。”他成立武裝偵探社,又何嘗不是在守護他的這份過人的聰慧?
所以亂步身邊總有人跟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武裝偵探社的核心就是他——對於他,是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的。指路人也好,保鏢也罷,亂步的安危確實很重要。
他們看著中島敦的動作,也露出了一絲欣慰:“阿敦也有好好成長呢!”
與謝野晶子看向了國木田獨步:“他這一套動作下來,和你挺像的。”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遮掩了自己的一絲不好意思,說:“畢竟看的多了,總該學到點什麼吧。”
未來的“他”在中島敦面前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中島敦能夠學到點什麼,不是很正常嗎?這也表明了他的戰鬥天賦確實不錯。
而這個時候咒回的大家,已經開始再次感嘆起江戶川亂步的“神奇”了。
“看這杉本的意思,江戶川應該全部都說中了。”庵歌姬微微擰眉,不僅是杉本不解,她也不明白為什麼當時只是看了一眼,江戶川亂步就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家入硝子說:“他的臉上寫滿了——當時應該沒有人才對,為什麼江戶川能夠知道的這麼清楚的疑問。”
冥冥也說:“江戶川君甚至能夠具體到痕跡,確實很了不起。”——他可沒有去過案發的第一現場,他只是看過被害人和加害者,就能知道這麼具體的細節,確實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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