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腐敗都是內部生起的嗎?
他雖然知道這些議員什麼的,想要個好人是件格外困難的事,但真的看見了這些事情發生,他也還是依舊有些心冷。
坂口安吾沒有露出什麼痕跡,隨大流地看了眼代表著官方的種田山頭火和夏目漱石。
種田山頭火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爽朗地笑了笑,說:“蛀蟲什麼地方都有,要緊的是你需要有足夠的能力和魄力去拔除,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夏油傑也想到了那些求助他的、醜陋噁心的猴子,他記得這些猴子他們比普通的猴子更加的噁心,很多時候只是放任、簡單地養一養,咒靈是不要錢地冒出來。
他對這些猴子可沒有什麼好印象,夏油傑有些嫌惡地說:“還真是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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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本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警察,面對那個男人給出的選擇,他顯而易見地做出了選擇:“——在他的安排下,我終於成為了一名警察,從此我便聽命於他。”
聽到這裡,箕浦警官哪裡還不明白,他忍住怒火,但還是握拳砸向了桌子,沉聲說道:“然後你就成了議員的走狗,殺害了山際嗎?”
“事情不是這樣的!”杉本猛地抬頭,“我只是想警告她……”
“我勸她交出證據,否則性命難保!但是她卻……”
他再次低下頭,忍不住想起當時的情況——
“山際桑,對方很重視這件事。”
“那我也只能動真格的了。”她和對方可不是一路的,她有自己身為警察的堅持,“我已經和相熟的檢察官聯絡過了,接著只要上交證據就行。”
但是面對著她的這些話,槍口指向了她,她有些不可置信:“杉本?”
他們,明明是同事,不是嗎?
“把證據交給我!”但是他只能這麼做,從一開始他就失去了選擇,“如果我拿不到證據,下次他們就會派殺手來……我只好先下手了。”
“把槍放下,杉本。你對我開不了槍。”
“……你說的對。”
他知道自己下不了手,但是他必須解決這件事,所以他選擇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所以,我會換個方式威脅你!”
“不要這樣,杉本!”山際上前想要搶過槍。
但是在兩人爭執之下,他不小心開了槍,而這個時候,槍口正好對準了山際。當他看見山際胸口中槍倒下時,腦中一片空白,他幾乎都要聽不清山際對他說了什麼。
“——照這樣下去,你將淪為殺人犯,並被革除警籍。”江戶川亂步剖析著他的想法,精確且毫無錯漏,“諷刺的是,混亂中你能依靠的卻只有一個——議員在電話中告訴你該如何毀屍滅跡,你聽從他的指揮,在被害人的胸口補了兩槍,假裝是黑手黨所為。並且為了延遲被發現的時間,你將屍體投入河中。”
箕浦警官看著沉默下來的杉本,知道江戶川亂步沒有講錯,他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山際找到的證據在哪裡?”
斯人已逝,但是她的努力不應該白費。
他看向了杉本,說:“那個議員是山際的仇人……快說,杉本!”
江戶川亂步見此,淡聲說道:“我說,杉本。讓我來猜一猜她最後的遺言吧!”
他站了起來慢慢走到杉本的身後,打算攻破杉本內心最後的防線。他微微俯下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她說的是‘對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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