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虎杖悠仁這角度清奇的問話,眾人只覺得一言難盡、滿頭黑線。
庵歌姬臉上帶出一些驚恐,她有些抓狂地說:“不是,虎杖悠仁這話問的,真的有些令人害怕。伏黑君說的‘吃掉’是指被咒靈吃掉吧?為什麼他會好奇“好吃嗎”這樣的問題啊?”
家入硝子說:“嗯……可能……他就是好奇?”
“好奇也不應該好奇這個啊!”庵歌姬有些抓狂,無法和虎杖悠仁“共情”,他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超過了,“算了,還是抓緊給伏黑君才是正理,這個東西他拿著太危險了。”
不過他沒能把兩面宿儺的手指給出去。
新的咒靈已經攻來。
看見伏黑惠受傷,禪院直毘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惠受傷了。”
五條悟:“我們能看見。”他點評道:“有些鬆懈了哦,這還沒有結束呢。”
但是這個咒靈似乎不是他能夠對付的,當然也有前面他已經消耗過一波的原因。但是看著玉犬也消失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次真的傷的不輕。
而他也有些好奇,“也不知道現在的惠能夠召喚多少隻式神了?”
禪院直毘人很相信自家孩子的實力:“他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入學了沒有,但是能夠召喚的式神,應該也不會少。”
五條悟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我不是在問你。”
等他重新看回螢幕時,主場已經轉移到了虎杖悠仁身上。
森鷗外:“這是以‘凡人’之軀,對戰‘鬼神’嗎?實力如何不好說,但膽氣很足。”
五條悟嘴角扯出一抹笑:“你這個比喻還真是有意思。”
森鷗外含笑反問:“難道不是嗎?”
江戶川亂步提醒道:“虎杖爺爺的提醒以及伏黑惠的話是重點。”
“什麼?”
不同於自己同事們的疑惑,五條悟很快就明白過來,他想起自己之前在他們提示下猜到的可能,露出了微微苦惱的神色。
夏油傑:“因為‘要去拯救他人’,所以他不可能放下手上的伏黑惠,也是因為伏黑惠的那句‘詛咒只能詛咒祓除’,所以他能夠想到的、破解現在局勢的,就是自己得到咒力。”
說到這裡,其實大家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家入硝子又想要嘆氣了:“所以這個時候,虎杖悠仁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吃下兩面宿儺的手指,畢竟他前面可是問過了好吃不好吃的問題,不瞭解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究竟是怎麼樣一個存在的他,自然沒有我們的那些負擔。”
庵歌姬有些結巴地重複:“吃下……兩面宿儺的手指?”
五條悟看了看那邊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的文野眾人,也點了點頭,說:“是啊,吃下兩面宿儺的手指。”
夜蛾正道有些遲疑:“不至於吧?”
但他想起開篇身處封印室的虎杖悠仁,又有些不確定了。
五條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對著虎杖悠仁的這個選擇心情也蠻複雜的:“不用猜了。反正看下去不就知道了?應該很快就能看到他的選擇了。”
對不對的、是不是的,看了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