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五條悟的話,森鷗外笑了笑,態度溫和地說:“或許要讓五條君失望了,至少像是和特級激戰這樣的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
咒術世界的幾次戰鬥,都是以十幾歲的孩子為主,“五條悟”每次出手都是決定戰局。他們這邊這樣的情況相比較而言還是比較少的,至少年紀上沒有這樣過分壓榨。
——嗯,完全忘了當初他剛上位首領時,用起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也毫不留情的樣子呢!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五條悟絕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型別,之前每次起鬨都有他,完全靜不下來,所以適當的壓制還是有必要的。
但問題是,就五條悟那自我的性格,是說壓制就能壓下來的嗎?
五條悟可不吃他那一套,直接說:“森首領是吧?話不要說的太滿啊!”
光是立flag翻車的,就已經好幾次了,這次他還敢這樣說,膽子很大嘛!
太宰治聽著他們兩個你來我往的,嘴角微微翹起。
國木田獨步看了眼自家社長,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鼻樑,開口提醒:“螢幕開始了。”
之前按下去的螢幕出現了一排排黑底白邊格子,上面整齊排列著一句話——
“認知到不為人知的邪惡,之後等待著的將是——”
文字漸漸淡化,然後螢幕正式亮起——確實是他們世界的風景。
--——--
暮色四合,紫煙色暈染了整片天空,底下橫濱燈火璀璨,一派繁華美好的景象。
鏡頭不斷拉近,率先出現在螢幕上的,是一身和服的武裝偵探社社長福澤諭吉。
他抬步走在街上,旁邊車流往來,時不時照亮他的臉龐。
然後他忽然停住了腳步,微微低著頭看著地上出現的點點落紅:“血液?”
這個出血量並不簡單,他既然看見了,自然不可能當作沒看見。
福澤諭吉循著滴落的新鮮血液,在巷口轉身,毫不猶豫地一路從明亮的大街步入昏暗的小巷。
小巷裡很安靜,只有他木屐輕巧落地的聲音,然後他在一灘血液前蹲下身:“血跡到此就中斷了……”
他捏著下巴思考的,忽然抬手擋住了身後朝他揮過來的彎刀——
一個身穿黑衣,披著黑色斗篷,戴著白色面具的不明人握著長柄,鋒利的武器對準蹲著的人狠狠砍下。
“真是危險的夜晚啊。”福澤諭吉擋著刀的手微微後移,握上襲擊人的手腕,反手把人向前摔去。
但是出乎他意料是,襲擊的黑衣人似乎在空中接了力,懸空改變了方向,重新回到了後面的地方,他能夠確定,這不是對方依靠身體素質能夠完成的扭轉。
福澤諭吉奪下刀,站起身轉過來對著他說:“懸空改變方向,你用的招式可真奇怪。”
說完,他乾脆地掰斷了木質長柄。
黑衣人只是語氣沉沉地念著:“給予異能者死亡,賜予異能者在泥土中永遠的安眠。”
福澤諭吉鬆開手,斷成兩截的武器落到地上發出一聲響聲,他問:“異能者殺手嗎?以後你的目標不止我一個,那就不能放過你了。”
。強而真認氣語,者擊襲的腳到裹頭從面對向看地利銳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