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面語氣篤定地說:“攻擊不到,你是沒辦法傷我分毫的。不管多強的武術高手,都無法避開意識之外發起的攻擊。”
福澤諭吉看向他,忽然身後從高處一抹寒光射向他,正好劃破了他的脖子,一抹血線出現,他當即轉身看過去。
“是從無人的死衚衕裡發起的攻擊……”
“殺氣被你察覺到了嗎?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福澤諭吉一頓,重新轉過來看向他。
襲擊者說:“不可忤逆的死亡無處不在,比如說,手槍、疾病、孤獨,還有……毒藥。”
福澤諭吉忽然握住了自己的脖子,身體內部傳來的異樣讓他控制不住地蹲下身,但他還是抬頭看向懸空躍起的黑衣人,喊道:“站住!”
最後還是徹底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黑衣人不斷向上躍起,離開這片昏暗的死衚衕。
背景中的月亮也變的猩紅,他哼哼笑了幾聲,嘆道:“今宵的月色,很適合面見上帝。”
--——--
五條悟眨眼,也沒有之前和森鷗外對上的勁兒,而是感嘆道:“這是橫濱?這個角度看著還是很溫馨的。”
就像他們世界,撇開咒靈的部分,繁華、寧和。
——嗯,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家入硝子說:“都是橫濱,當然不會有很大的差距。”
橫濱是港口城市,地理位置優越,當然繁華,這是換個世界也不會變的——不過她覺得隔壁世界港口黑手黨的那五幢大樓也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不過一開始居然是偵探社的社長嗎?”
橫濱的人還沒有說話,五條悟倒是相當自然地說下去了。
國木田獨步深呼一口氣,說:“社長?”
他看著“社長”被地上的血液吸引,不自覺地擰了一下眉。
森鷗外開口道:“沒想到未來的銀狼閣下變得這樣和善了。”能不和善嗎?這明顯一看和陷阱無差的伎倆,居然就這樣直接進去了?
福澤諭吉淡然說:“不過是進去確認一下,並沒有什麼妨礙。”
如果是陷阱,他相信自己的實力能夠應對,但如果不是呢?這樣的出血量,對一個人來說可是很致命的,他相信“自己”,既然看見了,那就不可能無視。
森鷗外無聲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看他們停下來,五條悟才收回看熱鬧的目光——他們挑事鬥嘴,都是一對一對的,還挺有意思的。
他看著環境從明亮變成昏暗,說:“這個變化確實不對勁。”
所以這次的“主角”是這位武裝偵探社的社長?那有和他對應的人嗎?森鷗外?又是兩個組織的對抗嗎?
沒等他想更多,一抹雪白的刀光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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