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難的流露出一絲苦笑來,但是他很快就收斂起來,恢復了笑嘻嘻的樣子:“很犀利呢硝子。”
家入硝子無言地看著他,有時候其實真的很想說一句:“如果不想笑的話,可以不用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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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師的屍體躺在軌道上。
但是冥冥和憂憂都轉身看向了後面的黑暗。
憂憂喊了一聲“姐姐”。
冥冥說:“看來「帳」被解除了。賣五條悟一個人情,這得值多少錢呢?”
她扛著巨斧邁步向前,腳步聲一聲聲迴盪在空曠的隧道中,聲音中滿是愉悅——“真是令人雀躍。”
另一邊,羂索靠在牆上,也跟著嘆氣:“比我預料的要快啊。”
他們都感覺到了「帳」的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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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看著“自己”重新出現在螢幕上,笑著說:“這是解決了?”
其實並不意外,冥冥的實力在咒術界也是能夠排的上號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想要說話,當時解決詛咒師還能縮短時間。
庵歌姬說:“所以這個時候是虎杖同學他們解決詛咒師的時候?”她更是毫不意外,聽著“冥冥”最後把話題拐到錢上。
五條悟有些無語,但也習慣了:“冥小姐,你笑的好像一個一個反派哦?”
冥冥無所謂地說:“記得打錢就行。”
國木田獨步黑線——所以這個說嚴重點、涉及到所有咒術師的生死存亡時刻也是付錢的嗎?不,不一定是真的要打錢,說不定只是玩笑呢?
但是很明顯,那些咒術師毫無異義的樣子,只能說冥小姐愛錢的人設立得很穩固。
他在心裡默默腹誹著,抬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人”:“那個長牙齒的腦花?”
與謝野晶子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其實你可以不用描述的那麼形象的。”
和“夏油傑”的殼子相比,它的本體真的很噁心。
夏油傑狹長的眸子盯著國木田獨步看了一會兒,才無聲收回來,他說:“它還待在這裡?”
五條悟:“應該是想不到能夠移動「獄門疆」的辦法吧。”
估計也很頭疼。
家入硝子沒好氣地看他:“如果真的有心,下次就不要陷入這樣的困境啊!”
想要破除「獄門疆」的封印,可有的想了,這是就算奪回「獄門疆」後也需要時間摸索的——畢竟不管是天逆鉾還是黑繩,都被這個人給毀得乾淨了。
五條悟滿臉無辜:“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