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嘴角抽了抽:“這居然也是嗎?”
這都興奮過頭了吧?是不是束縛太久了,一朝釋放本性了?不過這麼有個性,如果真的認識那印象會很深刻來著?
所以是真的不認識,絕對的“新人”登場嗎?上一次,好像是費奧多爾的人?
國木田獨步擰著眉,就螢幕上的這個人的樣子,真的很難不懷疑對方的精神狀態,他說:“這個人的性格是不是有點問題?”
自問自答還能這麼起勁,表演性人格?
五條悟說:“這不是很明顯的嗎?一看就是病病的。”
庵歌姬——總覺得你說這話不是很有說服力呢?
國木田獨步一頓,堅強地往下說:“這位斗南先生知道對方的真面目了,他們之間的還會繼續下去嗎?”
總覺得這只是一個開始,都能夠混到司法副官身邊做秘書長了,或許他會搞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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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擺一道了,”太宰治的聲音依舊穩定輕柔,絲毫沒有被周身嘈雜的環境所影響,笑著看向和自己手銬相連的男人,“雖然察覺有人跟蹤,但我覺得對手是獵犬的話,躲入人群中也沒用呢。”
“你會將我和人群一起消滅。”
條野採菊保持著微笑,但是他的聲音也足夠清晰穩定地傳入太宰治的耳中。
“我能聽見你的憤怒,那憤怒遲早會變成對懲罰的恐懼,我期盼著那一刻的到來。”
太宰治垂眸看了一眼被手銬相連的兩隻手,笑了:“我們說不定會很合呢,告訴我一件事吧,為什麼現在才來逮捕我?”
手銬輕輕撞向欄杆,他看向對面的獵犬先生。
條野採菊:“指紋、錄音、照片,就像開關突然被打開了一樣,消失的證據突然全部都復活了。”
螢幕陷入了黑暗。
一盞燈從頭頂開啟,照亮了椅子拿一小片空間。
鮮血不斷滴落,在地上染出一片紅色。
被綁在椅子上的人艱難地說:“你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的異能,讓完全犯罪的效果消失罪行復活才找上我的。”
小栗蟲太郎滿臉是血,渾身的衣服也髒兮兮的,就好像從地上滾了不知道多少圈,他反手綁著,從腫脹的臉上擠出最後幾個詞:“那才是我在這一切當中的真正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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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看著又切了回去的螢幕,看著自己被手銬銬住的“太宰治”,轉頭說:“說起來,手銬對你應該沒有什麼用吧?”
雖然覺得這個問題很蠢,但是目前心情尚可的太宰治還是答了一句:“對面的人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呢,就算掙脫了手銬,也沒有什麼用啊。”
與其做無謂的逃跑,還不如趁此機會多問點情報。
他眨了眨眼,忽然說:“或許對方是個好心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