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張主席這是要把蔡軍長的紅二十五軍往火坑裡推啊!”李雲龍憤憤地說道,“紅二十五軍只有幾千人,上官雲相的部隊有一個團,而且是固守城池,紅二十五軍佯攻,很可能會被敵軍包圍,到時候想撤都撤不出來!”
“我知道。”徐象謙語氣沉重地說,“但我們沒有選擇。現在,我們只能儘量給紅二十五軍多補充一些彈藥和糧食,讓他們儘量減少傷亡。蔡軍長打仗勇猛,戰術靈活,希望他能順利完成任務,安全突圍。”
蔡申熙笑了笑,說道:“總指揮,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紅二十五軍的戰士們。佯攻英山的任務,我一定能完成。你們也要多加小心,英山北側的小道非常難走,而且可能有敵軍的暗哨,一定要加強偵察,確保主力部隊的安全。”
“你放心,我們會的。”徐象謙點了點頭,“一旦我們繞過去,會立刻派人與你聯絡,告訴你撤退的訊號。你一定要見好就收,不要戀戰。”
“我知道。”蔡申熙點了點頭,轉身向紅二十五軍的駐地走去。
徐象謙看著蔡申熙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擔憂。他知道,紅二十五軍這次佯攻,風險極大,很可能會付出巨大的傷亡。但他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蔡申熙能平安歸來。
“總指揮,我們現在怎麼辦?”陳浩問道,“真的要按照張主席的命令,今晚午夜出發,從英山北側的小道繞過去?”
“只能這樣了。”徐象謙說道,“你立刻去通知各部隊,做好出發準備。讓偵察連提前出發,勘察路線,清除敵軍的暗哨。後勤部門儘快給各部隊補充彈藥和糧食,尤其是紅二十五軍,要優先補充。”
“我知道了。”陳浩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李雲龍看著徐象謙,說道:“總指揮,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就算我們繞過去了,衛立煌的部隊也在前面等著我們,我們還是會陷入被動。而且,放棄英山,轉向黃麻,我們的補給線會拉得更長,糧食和彈藥都會成為大問題。”
“我知道。”徐象謙嘆了口氣,“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現在,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旦到了黃麻,我們就立刻整合當地的地方武裝,籌集糧食和彈藥,做好防禦準備。如果情況實在危急,我們再想辦法向中央發電報,請求指示,或者尋找機會,再次轉向外線作戰。”
“向中央發電報?張主席會同意嗎?”李雲龍問道。
“他不同意,我們也要發。”徐象謙語氣堅定地說,“紅四方面軍是革命的火種,我們不能讓它熄滅。就算冒著被張主席批評的風險,我們也要為部隊的前途著想。”
午夜時分,主力部隊按照計劃,悄悄出發了。隊伍沿著英山北側的小道前進,小道狹窄而崎嶇,只能容納一人一馬透過,隊伍像一條長蛇,在黑暗中緩緩移動。
徐象謙走在隊伍的前列,親自指揮偵察連清除敵軍的暗哨。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幾股敵軍的暗哨,都被偵察連用無聲的方式解決了。隊伍行進得很順利,但徐象謙的心中,卻始終籠罩著一層陰影。
他知道,蔡申熙率領的紅二十五軍,此刻已經對英山發起了佯攻。他不知道紅二十五軍的情況怎麼樣了,能不能順利拖住上官雲相的部隊,能不能安全突圍。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騎著快馬從後面趕上來,大聲說道:“總指揮,蔡軍長髮來急電!”
徐象謙心中一緊,接過電報,藉著微弱的月光看了起來。電報上寫著:“上官雲相已察覺我軍佯攻意圖,調集主力反撲,紅二十五軍傷亡較大,請求主力部隊速派援兵!”
徐象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知道,紅二十五軍遇到麻煩了。“命令部隊,加快行軍速度!”他大聲說道,“派一個團的兵力,返回支援紅二十五軍!”
“總指揮,不行啊!”李雲龍急忙說道,“我們現在離英山已經有十幾里路了,返回支援需要時間。而且,一旦我們返回,很可能會被上官雲相的部隊纏住,到時候,主力部隊也會陷入危險。蔡軍長的電報,可能是個陷阱!”
“陷阱?蔡軍長怎麼會發假電報?”徐象謙說道,“紅二十五軍是我們的主力部隊之一,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總指揮,我不是說蔡軍長髮假電報,我是說,上官雲相可能故意讓蔡軍長髮電報求援,引誘我們返回,然後將我們包圍!”李雲龍說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任務是儘快趕到黃麻,一旦我們被纏住,不僅救不了紅二十五軍,還會把主力部隊也搭進去!”
徐象謙猶豫了。李雲龍說得有道理,上官雲相很可能是故意引誘他們返回。但紅二十五軍此刻正在遭受敵軍的猛攻,傷亡很大,如果他們不派援兵,紅二十五軍很可能會全軍覆沒。
“總指揮,不能猶豫了!”李雲龍說道,“蔡軍長是個有經驗的指揮員,他一定有辦法突圍。我們不能因為救援紅二十五軍,而讓主力部隊陷入危險。現在,我們只能相信蔡軍長,繼續向黃麻前進!”
徐象謙看著手中的電報,又看了看身邊焦急的李雲龍,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他知道,李雲龍說得對,他們不能因為救援紅二十五軍,而讓主力部隊陷入危險。但他也無法眼睜睜看著紅二十五軍被敵軍消滅。
“命令部隊,繼續前進!”徐象謙咬了咬牙,說道,“給蔡軍長回電,讓他堅持住,主力部隊到達黃麻後,會立刻派援兵支援他!讓他相機突圍,到黃麻與主力部隊匯合!”
通訊兵立刻轉身,向後面的電臺方向跑去。徐象謙望著英山方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禱:“申熙,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安全突圍!我們在黃麻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