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衛排長應聲而去。
戰鬥打得異常慘烈,川軍敢死隊一波被打退,另一波又衝上來,鮮血染紅了陣地前的土地,屍體堆積如山。李雲龍的胳膊被彈片劃傷,鮮血順著袖子往下流,他卻渾然不覺,只顧著揮刀砍殺,嘴裡不斷喊著:“頂住!給我頂住!”
徐向謙看著陣地前的廝殺,眉頭緊鎖。他知道,川軍的敢死隊雖然兇猛,但已經疲憊不堪,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就能打退他們的進攻。可他也清楚,川軍的主力還在後面,只要敢死隊一退,更大的攻勢還會到來。
就在這時,炮兵連的迫擊炮響了!
“轟!轟!轟!”一發發炮彈呼嘯著落在川軍敢死隊的隊形中,炸開一團團火光。督戰隊計程車兵成片倒下,剩下的敢死隊頓時亂了陣腳,紛紛後退。
“好機會!衝!”李雲龍抓住時機,大吼一聲,帶領突擊隊發起反衝鋒。
戰士們士氣大振,端著刺刀,奮勇衝殺,與川軍敢死隊展開白刃血戰。喊殺聲、刺刀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曾口場。
經過半個時辰的血戰,川軍敢死隊終於被打退了,丟下數百具屍體,狼狽地逃回了後方。
陣地前,硝煙漸漸散去,戰士們一個個滿身血汙,有的拄著槍,有的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李雲龍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身邊疲憊不堪的戰士們,眼眶發紅。
“團長,我們……我們守住了!”一名小戰士走過來,聲音沙啞,臉上滿是血汙和泥土。
“守住了!我們守住了!”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朗聲道,“同志們,好樣的!你們都是獨立團的英雄!”
徐向謙緩步走下高地,來到戰士們中間,看著一個個疲憊卻堅毅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感動。他蹲下身,撿起一把被砍斷的刺刀,沉聲道:“同志們,你們打得很好!但這只是開始!川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會發起更猛烈的進攻!我們要做好準備,繼續戰鬥,直到取得最後的勝利!”
“我們不怕!”戰士們齊聲高呼,聲音響徹山谷,“我們要守住曾口場!我們要打垮川軍!”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員匆匆跑來,對著徐向謙敬了個禮:“報告總指揮!紅九軍二十七師的援軍,已經趕到了野豬峽外圍,正在與川軍援軍激戰,預計一個時辰後,就能突破包圍圈,與二營會合!”
徐向謙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轉頭對李雲龍道:“李雲龍,好訊息!二營有救了!你要堅持住,等二營回來,我們就內外夾擊,打垮王陵基和劉邦俊!”
李雲龍激動地握緊拳頭,大聲應道:“保證堅持到底!請總指揮放心,只要我李雲龍還有一口氣,曾口場陣地就在!”
可就在這時,陣地右側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緊接著,一名戰士連滾帶爬地衝過來,臉色慘白:“團長!總指揮!不好了!川軍一支騎兵隊,從西側繞到了鷹嘴巖山下,正在猛攻鷹嘴巖陣地!邢志國營長已經帶戰士們衝下去了,陣地岌岌可危!”
徐向謙臉色一變,猛地舉起望遠鏡望去。只見西側鷹嘴巖方向,塵土飛揚,大批川軍騎兵正朝著高地猛攻,邢志國帶著一營二連的戰士們,在山下與騎兵隊展開殊死搏鬥,陣地眼看就要失守。
“糟了!川軍是想繞到我們後方,切斷我們的退路!”徐向謙眉頭緊鎖,沉聲道,“李雲龍,你立刻帶三營主力,馳援鷹嘴巖!我帶預備隊和警衛排,駐守核心陣地,絕不能讓川軍突破!”
“是!”李雲龍不敢耽擱,轉身就走,大聲下令,“張大彪,帶三營主力,跟我馳援鷹嘴巖!守住陣地,就是守住我們的命!”
戰士們紛紛起身,跟著李雲龍朝著鷹嘴巖方向衝去。
徐向謙站在陣地上,看著戰士們遠去的背影,又望向野豬峽的方向,眼神堅定。他知道,這場戰鬥異常艱難,但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奮勇作戰,就一定能取得勝利!
可他沒想到,川軍的攻勢會如此猛烈,剛打退敢死隊,又出現了騎兵隊繞後的危機。而紅九軍的援軍,還需要一個時辰才能趕到,二營能否突出重圍,還是個未知數。
就在徐向謙指揮戰鬥之際,曾口場陣地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軍號聲,緊接著,大批川軍士兵從村子後方衝了出來,手裡舉著火焰噴射器和炸藥包,瘋狂地朝著核心陣地撲來!
“總指揮!川軍從後方偷襲了!”一名通訊員焦急地大喊。
徐向謙猛地轉頭,只見村子後方的土路上,黑壓壓的一片川軍士兵,正朝著陣地猛衝,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火舌,照亮了整個天空。
原來,王陵基早就料到紅軍會有援軍,提前安排了一支精銳部隊,藏在曾口場村子後方,等待時機。剛才正面陣地激戰,他們按兵不動,現在見紅軍主力都調往鷹嘴巖,便趁機發起偷襲,企圖一舉拿下核心陣地,端掉紅軍指揮部!
徐向謙臉色驟變,立刻下令:“警衛排!快!組織火力,阻擊後方敵人!預備隊,立刻增援核心陣地!絕不能讓川軍靠近指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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