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男主惹人愛》第757章 現代富二代*社恐網文作者55(1)

作者:茉莉愛吃青茶·1個月前

時間好像一下子過得很快。

溫暖說不清是從哪一天開始有這種感覺的。也許是某個早上她醒來發現手機裡有他發來的“早安”,也許是某個傍晚散步時他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也許是某次他做飯時她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他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切菜——那些細碎的、日復一日的、像春天的雨一樣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的小事,把日子填得很滿很滿,滿到她來不及數,日子就已經滑過去了很遠。

四月過去了,五月來了。A市的春天在五月裡徹底鋪展開來,街上的人開始穿短袖,行道樹的葉子從嫩綠變成了深綠,陽光從“暖”變成了“熱”,午後的溫度能飆升到將近三十度。溫暖和謝景明的散步時間也早就改成了晚上八點,白天的陽光太烈了,她不喜歡被曬,他也不喜歡她被曬。

五月,是他們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個完整的月份。溫暖之前不知道戀愛中的人是怎麼度過每一天的,她以為戀愛和單身不會有太大的區別——吃飯、睡覺、工作、休息,只是多了一個人而已。但真正經歷了之後她才發現,“多了一個人”這件事,會改變一切。不是改變事情本身,而是改變做這些事情時的心情。

早上醒來,手機裡有他的訊息——“醒了沒?”“早餐想吃什麼?”“今天天氣好,要不要去陽臺坐一會兒?”每一條都很短,很日常,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內容,但每一條都讓溫暖覺得這一天是有溫度的。

他們會一起吃早餐。有時候是她做,有時候是他做。她做的早餐和他做的早餐風格完全不同——她喜歡做蛋餅、粥、湯麵,熱乎乎的、養胃的、一看就是中國胃的早餐;而他做的早餐則以西式為主,煎蛋、培根、吐司、牛奶,擺盤有時候精緻得像餐廳裡端出來的。

吃完早餐之後他們會各自工作。溫暖寫文,謝景明處理一些助理發來的檔案——他在謝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職務,但名下資產不少,每個月總有一些需要他簽字的東西。以前他連看都不看就簽了,助理說籤哪兒他就籤哪兒,毫不含糊。但最近他開始認真看了,不是因為突然對錢產生了興趣,而是因為他如今不再是一個人了,不能連自己有多少錢都不知道。

中午他們會一起做飯。這是溫暖最喜歡的時間段。廚房不大,兩個人站在裡面就顯得有些擠了,但那種“擠”是一種溫暖的、親密的、像是兩個人被塞進了一個小小的、只屬於他們的世界裡的擠。謝景明負責洗菜、切菜、打下手,溫暖負責掌勺。他們配合得很默契,周圍充斥著戀愛的味道。

有一次謝景明切洋蔥辣到了眼睛,眼淚嘩嘩地流,溫暖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笑了好久,笑到彎了腰,笑到眼淚也出來了。謝景明頂著一張淚流滿面的臉,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忽然也笑了,笑著笑著伸手把她拉過來,用沾著洋蔥味的手捧住了她的臉——“笑,還笑。”溫暖的臉被他捧在手心裡,洋蔥的味道直衝鼻腔,她的眼淚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流出來了,但她還是在笑,笑著笑著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輕到像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謝景明愣住了,溫暖趁他愣住的時候從他手裡掙脫出來,跑出了廚房,留下一句“你自己切吧”和一陣逃竄般的腳步聲。謝景明站在廚房裡,手裡還握著菜刀,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眼淚,嘴角的弧度大到怎麼都壓不下去。他低頭看著案板上那隻還沒切完的洋蔥,心想——這洋蔥,還挺甜的。

牽手也早已經成了他們之間最自然不過的事情。散步的時候,他走在左邊,右手牽著她的左手。她走在他右邊,右手提著一瓶水或者什麼都不拿。他們的手掌貼在一起,他的手指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十指相扣。溫暖有時候會低下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看著他的皮膚和她的皮膚貼在一起的樣子,心裡就會生出一種很奇怪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的感覺。她說不清那是什麼,也許是幸福,也許是安心,也許只是——她在這一刻,和他在一起。

擁抱更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儀式。沒有固定的時間,沒有固定的地點,可能是她寫完一個章節站起來伸懶腰的時候,他從背後抱住她;可能是他接完一個電話轉過身的時候,她走上前去靠在他胸口上;可能是他們在廚房裡等湯燒開的那幾分鐘裡,他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什麼話都不說。

溫暖的擁抱是安靜的、緩慢的、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她不會主動求抱抱,但每次他抱她的時候,她都會靠上去,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或者肩窩裡,雙手環住他的腰,安靜地待一會兒。那一會兒可能只有十幾秒,也可能長達幾分鐘,但不管多長,謝景明都覺得不夠。他喜歡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的感覺——她很小,很軟,抱起來像抱著一隻貓,不是真的貓,而是一種像貓一樣柔軟、溫暖、讓人想把全世界都給她的小動物。

親吻則是從額頭開始的。那個第一次的、落在額頭上的吻,像是某種莊嚴的、不可更改的宣誓——你是我的珍寶,我輕輕捧著你,不敢用力,怕碎。後來吻開始蔓延。吻過她的眉心,吻過她的眼睛,吻過她的鼻尖,吻過她的臉頰,吻過她的嘴角。每一次都像是在一點一點地佔領她的臉,每一次都像是在說“你是我的”。

第一次吻嘴唇是哪一天,溫暖記不太清了。也許是一個傍晚,夕陽把整個房間染成了橘紅色,她靠在窗邊看晚霞,他從後面走過來,把她的臉轉過來,低下頭,吻了上去。那不是額頭上的那種輕觸,而是真正的、嘴唇貼著嘴唇的、帶著溫度和力度的吻。很輕,很短,像是一陣風吹過,來了就走了,但你記得那陣風的味道——他的嘴唇上有水果的味道,下午他吃了草莓,她記得。

後來的吻越來越多,越來越長。廚房裡,客廳裡,陽臺上,走廊裡,在任何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溫暖的接吻技術一直不太好——她太容易害羞了,每次被吻到都會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扇翅膀,手指攥著他衣服的前襟,攥得緊緊的,像怕自己會站不穩。謝景明每次看到她這副樣子都會停下來,用拇指撫過她的嘴唇,輕聲說一句“放鬆”。她會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點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像是在說“繼續,我可以的”。

她是可以。她正在一點一點地學會接受被愛這件事,也正在一點一點地學會愛人。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在往前走,沒有退回去過。

五月中的時候,謝景明開始每天讓人送花來。第一天,溫暖開啟門取外賣的時候,看到門口放著一束白色的小雛菊,用淺棕色的牛皮紙包著,沒有卡片,沒有留言。她拿著花愣了好一會兒,把花插進花瓶裡,拍了張照片發給他——“你買的?”——“嗯。喜歡嗎?”——“喜歡。”她沒有說“謝謝”,因為“謝謝”太輕了,輕到裝不下她那一刻的心情。她只是把那束小雛菊放在茶几上,看了一整個下午,每隔一會兒就忍不住看一眼,看一眼笑一下,笑完又覺得自己好傻。

第二天,門口多了一束粉色的康乃馨。第三天,是一束淡紫色的桔梗。第四天,黃色的鬱金香。第五天,白色的洋甘菊。每一天都是不同的花,不同的顏色,不同的花語。溫暖不知道他有沒有研究過花語,也許有,也許沒有,但每一束花都像是知道她今天的心情一樣——開心的時候來的是明亮的花,安靜的時候來的是素雅的花。他好像能讀懂她,讀得很準,準到有些不可思議。溫暖的花架旁邊多了一個花瓶,一個不夠,兩個,兩個不夠,三個。她把客廳的每一個角落都擺上了花,茶几上有,電視櫃上有,窗臺上有,甚至廚房的水槽邊都放了一小束滿天星。整個房間像是被春天的尾巴掃過一樣,到處都是顏色和生命力。

謝景明每次來都會站在客廳裡環顧一圈,看看今天的花擺在哪裡、是什麼顏色、和昨天的有什麼不同。他看到溫暖蹲在花架前給花換水的時候,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她專注的側臉上。那一刻他覺得,全世界的花加起來,都沒有她好看。

小禮物也開始時不時地出現。不是昂貴的、讓人有壓力的東西,而是一些小的、貼心的、完全不需要有顧慮的物件。一個可以放在電腦旁邊的桌面加溼器——他注意到她的皮膚在空調房裡變得有些乾燥。一套手感很好的鍵盤腕託——那是謝景明發現溫暖打字久了會甩手腕,大概是有些酸了。一條很薄的羊絨毯——比她現在用的那條更軟更暖,他每次來都會看到她縮在沙發椅裡用那條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球,他覺得她值得更好的。還有一本書,是她提過一次但忘記買的那本。溫暖不知道他是怎麼記住的。她說那本書的時候可能只是一句隨口的話,在散步的路上,她說“我最近想看看這本書,好像挺有意思的”,說完就忘了,甚至連書名都差點沒記住。但謝景明記住了。很快那本書便出現在了溫暖的面前,他遞給她的時候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說“順手買的”。溫暖接過來的時候,鼻子酸了一下。不是因為書本身,而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他將自己說的每句話都放在了心上。她說的每一句話,不管多小,不管她是不是認真的,他都聽到了,都記住了,都會在某個她意想不到的時候變成一份禮物,回到她的手裡。

他們一起裝點客廳。花來了,要找花瓶插起來。花瓶太多了,要買花架來放。花架買來了,要組裝。謝景明蹲在地上看說明書,溫暖在旁邊遞螺絲釘,兩個人都不是動手能力強的人,一個螺釘擰歪了三次,一個遞錯了兩次,但最後還是把那座三層的木質花架立了起來。花架靠在那面落地窗旁邊的牆上,他們把花瓶一盆一盆地搬上去,龜背竹在最下面一層,琴葉榕在中間,多肉擠在最高的那層,其他的花按顏色和大小分佈在各個格子裡。溫暖退後兩步看著那個花架,又看了看謝景明,他臉上蹭了一道灰,頭髮上沾了一點木屑,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裡還握著那把螺絲刀。她忽然覺得,這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畫面,他在她的家裡,幫她裝點她的生活。他是她的生活裡最好看的那一部分。

六月,A市正式進入了夏天。

陽光不再是溫柔的金色,而是熾烈的、晃眼的、落在皮膚上會發燙的白。空氣裡有空調外機排出的熱風和行道樹被曬出的樹脂味,知了在樹上叫得聲嘶力竭,整個城市像是在一個巨大的蒸籠裡。溫暖不出門,對此感受不深。她的房間裡有空調,窗簾拉了一半,室內溫度恆定在讓人舒適的二十四度,和外面的世界隔著一層玻璃和一堵牆。她坐在那把天鵝絨沙發椅裡,腿上搭著那條新的羊絨毯,手裡捧著一杯冰檸檬水,看窗外被曬得發白的城市。她覺得夏天也沒有那麼可怕,因為不用出門。

這天下午,謝景明發來訊息:“過來看電影?新出的那個懸疑片,你最近不是一直想看嗎?”溫暖確實一直想看。那部片子最近口碑很好,網上討論得熱火朝天,導演是業內公認的實力派,主演是拿了三屆影帝的那位——叫什麼來著,溫暖一時想不起名字了,但那張臉她是認識的,沉穩、內斂、一雙眼睛全是戲。她在網上看過預告片,被那種剋制而壓抑的氛圍吸引了,一直想找個時間看。但之前忙著寫文,忙著談戀愛,忙著和他一起做各種各樣的小事,就把這件事擱下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