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一道不起眼的劍光自落霞山沖天而起,沒有驚動任何人,轉瞬便消失在了天際。
築基之後,御器飛行,日行千里,三日之後,韋多寶的身影出現在了黑石坊市百里之外的一處密林之中。他收起飛劍法器,在身上貼了一張虛影符,做完這一切,他才不緊不慢地朝著黑石坊市走去。
坊市一如往昔,只是街道上巡邏的血狼家族修士,比之幾年前,似乎更多了,一個個氣息彪悍,目光不善地掃視著來往的修士。
韋多寶在西市尋了一處不起眼的茶樓,要了一間雅間。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小塊空白的符紙,指尖運起一絲真元,在上面刻畫了一個只有他和秦越才懂的簡單符文印記,隨後叫來茶樓的夥計。
“這位道友,勞煩你跑一趟丹藥閣,將此物交給他們的管事,就說故人來訪,在此等候。”韋多D寶取出十塊下品靈石,連同那塊符紙一同遞了過去。
那夥計見有重賞,眉開眼笑地接了過去,連聲應下,轉身便匆匆離去。
韋多寶在雅間內靜靜地品著茶,神識卻悄然散開,籠罩了整個茶樓,留意著周遭的一切動靜。
約莫一個時辰後,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在雅間門外響起。
“咚咚咚。”
“進。”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並非秦越,而是那名曾經同行的護衛張師兄。他比之幾年前,氣息更加沉凝,修為赫然也已到了練氣九層的頂峰。
“韋道友。”張師兄看到韋多寶,先是行了一禮,隨後快步上前,神情帶著幾分急切與凝重。
“秦道友未來?”韋多寶問道。
“秦師弟不便前來。”張師兄壓低了些許,“韋道友,你怎會此時回來?坊市內外,血狼家族的眼線密佈,他們似乎一直在找你。”
“我回來,是為了築基丹。”韋多寶直接道明來意,“我需要兩枚。”
張師兄聞言一怔,面露難色。“兩枚…韋道友,此事非同小可。築基丹乃是宗門嚴控之物,即便是秦師弟,想要拿出兩枚,也…”
韋多寶打斷了他的話,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三張符籙,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這三張符籙,一張土黃,一張青金,一張虛無縹緲,正是他所創的二階符籙。
“這是…”張師兄拿起那張土黃色的厚土棘甲符。
“此符名為厚土棘甲符,二階下品,激發之後,可抵擋築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且受擊之時,能反彈地刺傷敵。”
張師兄的手微微一抖,又拿起那張青金二色交織的符籙。
“此為金鎖藤劍符,亦是二階下品。激發之後,先以藤蔓鎖敵,再以庚金劍氣絞殺,若是出其不意,足以重創甚至滅殺同階修士。”
最後,張師兄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幾乎與桌面融為一體的虛影惑神符上。
“此符名為虛影惑神符,二階中品。激發後,不僅能徹底隱匿身形氣息,連築基後期修士的神識都難以看破,且一旦被強行破除,符中蘊含的神識衝擊,足以讓對方有片刻的失神。”
張師兄聽完,已是目瞪口呆。這三種符籙,每一種的功能都堪稱逆天,尤其是對他們這些不擅長鬥法的丹霞宗修士而言,價值不可估量。
“我以此三種符籙,每種十張,共計三十張二階符籙,換取兩枚築基丹。”韋多寶平靜地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張師兄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韋道友,此事我無法做主。這三張符籙,我帶回宗門,讓秦師弟過目。你在此地等候,最多三日,我必給你答覆。”
。杯一了上續又己自為,杯茶起端,頭點了點寶多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