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為傲的血魂幡,祭煉了數十年,吞噬了不知多少生魂,其神魂攻擊之威,便是同階修士也不敢硬接,竟被對方區區數張符籙輕易破去。
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間籠罩心頭,血袍修士再無半分貪念,當機立斷,轉身便化作一道血光,朝著遠方激射而去。
“現在才想走,不覺得遲了麼?”
韋多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血袍修士耳中,宛如一道催命的魔音。他雙手掐訣,體內的五行符文金丹再次震動,表面銘刻的金色符文亮起。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光流自他指尖射出,在空中劃過一道肉眼難辨的軌跡,後發先至,瞬間追上了那道血光。
“庚金裂空刺!”
那血光正是血河派修士保命的血遁之術,速度奇快,但此刻在那道金色光流面前,卻顯得無比遲緩。
“嗤啦!”
一聲彷彿布匹被撕裂的輕微聲響。金色光流毫無阻礙地穿透血光,血光在空中猛地一滯,隨即如煙花般爆散開來,化作漫天血霧,血霧中隱約可見一枚黯淡無光的金丹,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下一刻,裂痕蔓延,金丹“砰”的一聲,徹底碎裂成粉末,消散在空中。
一位金丹中期的魔道修士,就此形神俱滅。
從對方出手,到韋多寶反擊,再到滅殺其金丹,整個過程不過十數息。
五行破風舟內,李長風微微錯愕,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腦中一片空白。
他知道韋多寶很強,可他從未想過,韋多寶竟強到了如此地步。
那可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比自己師父黃之煥全盛時期還要強上一籌的存在,就在韋道友面前,竟如嬰孩般毫無還手之力!
韋多寶凌空而立,神識掃過,確認對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這才抬手一招。
那血袍修士爆散後留下的儲物戒,以及那面靈性大失的血魂幡,便徑直飛入了他的手中。再以自己強大的神識輕而易舉的抹去上面的神識烙印後,直接將儲物戒扔給李長風。
“裡面的東西,你若有用便留下,用不上的,拿去換些你煉器所需的材料,儲物戒你自己留著用。”
“這……韋道友,這是否太貴重了!”李長風回過神來,連忙擺手推辭。一位金丹中期修士的全部身家,其價值難以估量。
“收下吧。你此去返回玄鼎宗,或許用得上。”韋多寶的語氣不容置喙。他自己對這些魔道材料沒什麼興趣,反倒是李長風,或許能從中找到些煉器的靈感。
“多謝韋道友!”李長風見狀,不再推辭,鄭重地接過儲物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韋多寶收起血魂幡,轉身返回五行破風舟,彷彿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
“繼續趕路吧。”
“是!”
李長風恭敬地應了一聲,連忙催動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風仙城的方向繼續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