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海城的城門高達百丈,城門前,並非尋常的城門廣場,而是一片由數十艘巨型浮空平臺拼接而成的廣闊區域。修士們御使著各式各樣的飛行法器,飛舟、靈獸坐騎在此地起落,井然有序。
此時的韋多寶早已調整了自身的骨骼與容貌,化作一個面容普通中年修士,氣息也收斂在金丹中期,隨後朝著天星海城的仙城入口外的浮空平臺不疾不徐地落去。
三條清晰的靈光通道自城門延伸而出,將往來修士分流。左側通道最為寬敞,上方懸浮著“貨運”二字的古篆,顯然是為商盟特供。右側通道則靈光璀璨,不時有氣息強大的修士駕馭華麗遁光一閃而入,是為“貴賓”。而中間的通道,則最為擁擠,數以千計的修士在此排成數條長隊,緩緩向前移動。
韋多寶本欲將陳老贈予的那枚“蓬萊令”掏出作為入城憑證,但經過此前在海上遭遇“幻月神宮”的元嬰期宮裝美婦之後,便熄了這種念頭,出門在外,低調一點還是有必要的。隨後便默不作聲地走向了中間通道的一條隊伍末尾。
他前面的修士,有身穿統一法袍的宗門弟子,也有氣息駁雜的散修,但無一例外,修為最低也是築基中期。
隊伍前進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卻無人敢有絲毫怨言。
半個時辰後,輪到韋多寶時,他來到一座白玉築成的高臺前。臺後坐著一名身穿天青色長袍的年輕修士,修為在金丹初期。那修士並未抬頭看他,只是指了指面前的一塊圓形陣盤。
“手放上去。”
韋多寶依言將手掌按在陣盤上。陣盤上藍光一閃,一排排細小的文字浮現出來。
“人族金丹中期。骨齡一百七十二。無出入記錄。”
那年輕修士瞥了一眼陣盤上的資訊,這才抬起頭,目光在韋多寶身上一掃而過。
“初次入城?”
“是。”
“入城目的?”
“交易。”
“預計停留多久?”
“暫定一月。”
“一月期,入城費,三十塊中品靈石。”年輕修士的言語簡潔,“若要長期駐留,可入城後前往‘萬事堂’辦理‘海星玉碟’,費用按駐留時間另計。”
韋多寶取出三十塊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年輕修士接過,神識一掃,確認數目無誤後,取出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由藍色晶石雕琢而成的海星狀令牌,遞給韋多寶。
“此為‘海星令’,憑此可在城內自由通行一月。令牌內有天星海城規矩拓印,自行檢視。規矩首條:城內嚴禁私鬥,違者後果自負。”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韋多寶,對著後面一人說道:“下一個。”
韋多寶接過“海星令”,神識探入其中,果然發現裡面烙印著密密麻麻的城規,從商鋪交易的稅收到洞府租賃的條款,再到禁空的限制,鉅細靡遺。
穿過城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空氣中,靈氣比之外界濃郁了數倍不止。腳下的街道,則是由一種溫潤的白色玉石鋪就,踩上去能感到微弱的靈氣。街道兩旁,店鋪林立,牌匾上的文字皆以一種古老的雲篆書寫,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韋多寶沿著主街道不疾不徐地走著,觀察著這座仙城的大體情況。
這裡的修士,無論是行色匆匆的散修,還是成群結隊的宗門弟子,都顯得極為守序。沒有人當街爭吵,更無人動手。每個人身上都佩戴著一枚巴掌大小、材質各異的令牌,令牌上閃爍著不同的光芒。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看到一座臨海而建的七層閣樓,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聚潮居”三個大字。閣樓通體由一種青色珊瑚建成,門口人來人往,生意興隆。
。去進了走步邁便下一了索思寶多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