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打尖還是住店?”一名練氣期的夥計立刻迎了上來引領著韋多寶走向櫃檯。
“住店,尋一處清靜些的上房。”韋多寶跟隨著夥計走向櫃檯。
櫃檯後,一位身段豐腴、穿著海藍色宮裝的中年女修抬起頭。她約莫四十許,面容姣好,眼角帶著幾絲細紋,卻更添幾分成熟的風韻。她看了一眼韋多寶,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
“這位道友面生得很,想來是第一次來天星海城吧?”女修開口,聲音溫潤,“本店的天字號房,臨窗便可觀‘星落之潮’,最是清靜。每月五十塊中品靈石,道友看如何?”
“可。”韋多寶取出五十塊中品靈石,放在櫃檯上。
女修收起靈石,遞過來一枚藍色的珊瑚令牌。
“這是天字三號房的禁制令牌,道友收好。憑此令牌,亦可在城中大部分商鋪享受一成優待。”
韋多寶接過令牌,在那名練氣期夥計的引領下,上了七樓。
韋多寶給了那夥計一塊下品靈石作為賞錢,待其退下後,便開啟了房間的禁制,盤膝坐於窗前的軟塌之上,將那枚“海星令”取出,仔細研究起來。
這枚令牌不僅是身份憑證,其內部還集成了一幅天星海城的大致地圖,並標註了各大功能區域。
“萬事堂”、“天工坊”、“奇珍閣”、“蓬萊主樓”…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共同構築了這座巨城的骨架。
第二日清晨,韋多寶邁步走出聚潮居。
他沒有前往那些售賣法寶丹藥的繁華商鋪,而是徑直來到了位於仙城下層區域的“散修集市”。
此地與主城區的井然有序截然不同,顯得更為喧鬧與駁雜。數以千計的散修在寬廣的“散修集市”上擺著地攤,售賣著各種從深海獵殺的妖獸材料、採摘的靈草,以及一些來路不明的古物。
韋多寶緩步穿行其間,神識並未外放,只憑雙目觀察。
“三階海獸‘墨鱗蛟’的逆鱗一片,換二階上品攻擊法器一件!”
“剛從‘亂礁海’採回來的‘碧心珊瑚’,煉製水行丹藥的極品輔料,只要一百中品靈石啦!”
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不多時,韋多寶在一個售賣各種殘破玉簡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攤主是一名鬚髮皆白,但氣息卻只有築基後期的老者。此刻該老者卻是對集市喧囂充耳不聞,正躺在搖椅上假寐。
韋多寶蹲下身,隨手拿起一枚玉簡檢視。
“老丈,你這些玉簡,都有些什麼來路?”
那老者聞言眼皮都未抬一下。
“無名海溝裡撈上來的,是機緣還是垃圾,全憑看官自己的眼力。一枚玉簡,十塊中品靈石,不還價。”
韋多寶無奈一笑,又拿起另外幾枚,一一檢視。這些玉簡大多殘破不堪,神識探入,裡面的資訊也是支離破碎,或是些低階功法,或是些無用的雜記。
而就在他漫不經心的挑選玉簡時,耳邊突然傳來周圍修士的交談。
“聽說了嗎?幻月神宮的‘攬月舟’三日前抵達了天星海城,就停在貴賓港口。”
“幻月神宮?她們不是一向不問世事嗎?怎麼也來這天星海城了?”
“還能為什麼,自然是為了百年一開的‘葬星海’秘境。據說這次‘葬星海’秘境中,有異寶出世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