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開始自顧自的分析,“這事我越想越奇怪。你說陛下日理萬機,偶爾忘了一兩件事也是有的。可這事兒是當著太皇太后的面答應的啊!那按理來說太皇太后沒準什麼時候就會問。那麼陛下怎麼也不會忘了啊!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呢?”
蕭非一聽這話,心中暗暗叫苦:這個程不識,真是夠直的啊!真是不問出所以然來不罷休啊!
他張開嘴,當即就像隨便說個話題,岔開此事。
然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個侍衛聲音,“程衛尉!程衛尉!太皇太后派人傳召酇侯!”
程不識一聽,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看著蕭非,“不應該呀,按理來說現在召見外臣的時間還不到啊!太皇太后怎麼今日這麼早就召見外臣了呢?”
蕭非則如蒙大赦,趕緊站起身來說道:“程衛尉,你就別想了。反正現在太皇太后召見了,我還是趕緊過去吧。”
程不識也連忙起身,連連點頭。“對對對!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他當即對著門外提高聲音道:“請來人進來!”
隨著程不識的話音落下,門被輕輕推開,一名中年宦官在侍衛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這宦官面容白淨,舉止從容,走進屋內,先是對著蕭非和程不識分別施了一禮,然後朗聲道:“太皇太后傳酇侯覲見!”
說完,他轉向蕭非,語氣重新變得恭敬,“酇侯,請跟著我來吧。”
接著才又對程不識,微微欠身道:“程衛尉,我們就先走了。酇侯由我帶去長信宮,你就放心吧。”
程不識自然不敢阻攔,但還是發言說道:“還請稍等一下,我還有兩句話,跟酇侯說。”
那宦官立刻示意程不識快講。
蕭非則不由心想,你還來?
程不識則上前一步,離蕭非近些後說道:“酇侯,我有一事拜託。”
蕭非看了一眼那宦官,對程不識道:“什麼擺脫不擺脫的,但講無妨。”
程不識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有很多袍澤戰友,所以我想在你這買些輪椅。”
蕭非一聽當即大氣的說道:“什麼買不買的,我回去就安排,到時候讓人送到你府上去。”
“不可,不可。”程不識連連擺手,“你若是相送,我以後再有需要,可就沒法在去找你辦了。”
蕭非想了一下,“好,那這樣,以後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以成本價給你。”
程不識有些不好意思,“酇侯,主要是我看此物肯定價值不菲,而我的袍澤很多還都......若是以我的俸祿實在是......所以我才開了這個口......”
蕭非打斷後說道:“無妨,無妨。而且我聽你這麼一說,回去還得交代他們,在研究研究,壓縮些成本,讓更多人用上。”
程不識拱手對蕭非表示感謝。
一旁等待的宦官見二人越聊越熱鬧,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趕緊低聲道:“二位,太皇太后還等著呢。”接著轉頭看向蕭非,“酇侯,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程不識立刻先回了一句,“對對。”然後對著蕭非道:“酇侯慢走,我就不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