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接站的人群中,肖豔秋用力揮著手,她身邊站著的不止有滿面紅光、精神矍鑠的肖父肖延培,竟然還有齊天!
“爸!姐!天哥!”肖春生又驚又喜,連忙帶著瑾瑜快步走過去。
肖豔秋的氣色比他們離開時好了太多,臉上有了健康的紅潤,眼神也明亮自信了許多,顯然換了工作後心情舒暢,生活安穩。
她看著弟弟越發成熟堅毅的模樣,眼眶有些溼潤,卻滿是驕傲。
而站在她身旁的齊天,穿著嶄新的工裝,身板筆直,見到肖春生和瑾瑜,咧開嘴笑得爽朗,但眼神瞟向身邊的肖豔秋時,卻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不自然,手腳似乎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肖春生和瑾瑜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看來,齊天和豔秋姐之間,似乎有些不一樣的進展了。
最讓人振奮的是肖父肖延培。
老人家站得筆直,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苟,雖然鬢角白髮又多了一些,但整個人如同枯木逢春,眼神銳利,精氣神十足!
他拍了拍肖春生的肩膀,聲音洪亮:“好小子!更結實了!像我們肖家的兵!” 接著又慈愛地看向瑾瑜,“小瑜也辛苦了,看著更水靈了,南京的水土養人吶!”
寒暄中得知,齊天憑藉自己的能力和人脈,已經順利轉正,成了正式工人。
而肖父,經過軍區醫院的全面檢查和嚴格評估,終於獲得了重返工作崗位的許可!
並且因為織布廠原本的副師長升了正職,現在是大校軍銜,肩膀上是四槓兩星。
雖然可能不再適合一線高強度崗位,但能夠回到他奉獻了一生的隊伍裡,繼續發揮餘熱,這位老軍人彷彿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支點和光芒。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出了車站,夏日的北京,陽光熾烈,一如他們此刻的心情。
這次歸來,每個人都帶著滿滿的收穫和嶄新的氣象。
北京的夏天,什剎海波光粼粼,垂柳依依,沒了冬日的喧囂冰場,卻多了份寧靜悠然。
瑾瑜從空間裡拿出的三副釣竿成了肖家父子最好的消遣。
肖延培坐在馬紮上,神態安詳,目光專注地看著水面下的浮漂,享受這難得的清閒與天倫之樂。
肖春生陪在一旁,技術雖不算頂尖,但偶爾也能釣上一兩條巴掌大的鯽魚,引得肖延培點頭讚許。
而瑾瑜則成了名副其實的“空軍司令”。
她並非不能借助靈泉作弊,但她覺得,娛樂的真諦在於過程而非結果,作弊得來的收穫反而索然無味。
她樂得清閒,更多的是享受著湖畔的微風、溫暖的陽光,以及身邊人的陪伴。
肖春生看她半天不見動靜,便忍不住湊過去打趣:“哎,我說小瑜(魚)同志,你這名字白叫了,怎麼一條魚都釣不上來?是不是魚兒們見了你都自慚形穢,不敢上鉤了?”他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聲音壓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瑾瑜也不惱,轉頭就對著肖延培告狀,語氣帶著嬌嗔:“肖叔叔,您看春生哥!他又笑話我!”
肖延培樂得配合,故意板起臉,大手呼嚕一下拍在兒子後背上,力道不輕不重:“臭小子!有點當哥哥的樣兒!不許欺負小瑜!”
肖春生佯裝吃痛,齜牙咧嘴,眼裡卻滿是笑意。
這樣的時光,平淡瑣碎,卻充滿了煙火人間的幸福。
一個月的假期轉眼就到了尾聲。
。遍一了見都乎幾友朋的京北在把生春肖,玲紅賀的團工文和華國葉的隊部在遠了除
。瑜瑾著帶地然而然自都他,次一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