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和齊天、陳宏軍等人小聚,還是走訪舊日鄰居,瑾瑜始終在他身側。
兩人之間那種默契的互動,無需言說的關切,以及旁人難以融入的氛圍,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朋友們心照不宣,私下裡都笑著打賭,看來肖家好事將近,只等這對有情人自己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了。
離別的日子終究到來。
火車站臺上,依舊是熟悉的送別場景,但心境已然不同。
肖父的身體康復、重返崗位,肖豔秋工作穩定,與齊天之間似乎萌生了新的可能,而肖春生和瑾瑜,也在各自的領域茁壯成長,感情日益深厚。
這一次的離別,少了擔憂,多了期盼。
“爸,姐,天哥,我們走了。你們多保重!”肖春生挺直脊背,向家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叔叔,豔秋姐,天哥,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瑾瑜也柔聲道別。
列車緩緩啟動,將北京站和送行的人影漸漸拋在身後。
肖春生和瑾瑜並肩坐在車窗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
“下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肖春生輕聲說,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
瑾瑜轉頭看他,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她微微一笑,聲音堅定而溫暖:“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在一起努力,這就夠了。”
每一次離別,都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回到南京,暑氣未消,秋意漸起。
肖春生先行返校報到,投入到新學期的嚴格訓練中。
瑾瑜則留在小院,花了幾天時間整理自己,也讓心境從假期的閒適慢慢過渡到校園的節奏。
重返課堂沒兩天,瑾瑜便被系領導叫到了辦公室。
找她談話的是學校的衛主任,一位面容和藹卻目光如炬的老先生。
衛主任對瑾瑜的檔案瞭如指掌,那份包含“愛國主義作曲家”榮譽的履歷,在重視文藝宣傳的年代,無疑是閃著金光的。
“喬瑾瑜同學,坐。”衛主任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今年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個國慶節,意義重大。學校準備聯合郵電學院和陸軍指揮學院,在國慶當天舉辦一場大型文藝匯演,規模空前。”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期許落在瑾瑜身上,“你的情況學校很瞭解,有這樣的才華,理應為校爭光。我們商議後,希望你能出一個節目,代表我們南大,你看如何?”
陸軍指揮學院? 瑾瑜心中一動,肖春生的身影瞬間浮現眼前。她幾乎沒有猶豫,便點頭應承下來:“衛主任,這是我的榮幸,我願意參加。”
衛主任臉上笑容更深:“好!需要學校提供什麼支援,你儘管提!”
瑾瑜沉吟片刻,道:“衛主任,我最近剛好構思了一首新歌,適合這個場合。如果可以,我需要一架鋼琴用於排練和演出。”
“新歌?”衛主任饒有興趣,“能簡單唱兩句聽聽嗎?”
瑾瑜落落大方,當即清唱了副歌的幾句旋律。
沒有伴奏,僅憑她清越婉轉的嗓音和那飽含深情的旋律,便讓衛主任眼中閃過驚豔。
”!當妥排安你給定一,決解來校學,題問沒琴鋼!個一佔獨單目節的你,目節個八出校學個每!辦的說你按就!好“:板拍即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