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誰讓這是自己的選擇呢,而且宮子羽現在護的是自己,所以瑾瑜也不打算拖他的後腿。
瑾瑜輕輕掙了掙,指尖覆上宮子羽扶著她胳膊的手,掌心微涼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去。
她聲音虛弱,卻帶著幾分執拗::“羽公子,瑾瑜願意接受考驗自證清白,”說著,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薄紅,眼尾微微上挑,藏著幾分青澀的情意,“瑾瑜想清清白白的參加選親。”
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像羽毛搔過心尖。宮子羽看著她顫抖著說出堅定的話,那雙望著自己的眼睛裡,分明藏著幾分說不清的情意,心頭猛地一跳,她要“清清白白留下”,定然是為了自己。
他喉結滾了滾,抬手輕拍她的後背安撫:“放心,我不會讓你...你們出事。”
話音剛落,人群中忽起異動。
云為衫剛要有所動作,已被上官淺不動聲色地按住,鄭南衣則接了上官淺一個隱晦的眼神,眼中閃過決絕。
“我不要死!”
她在宮子羽身後,藉著踉蹌的姿態,朝著他後背猛撞過來,看似要尋求庇護,眼底卻藏著狠戾。
宮子羽察覺不對,怕撞傷懷裡的瑾瑜,下意識側身避讓。
鄭南衣見狀,機會稍縱即逝,手腕一翻,藏在袖中的銀簪已拔在手中,寒光直刺宮子羽心口!
“公子小心!”
電光火石間,瑾瑜指尖剛觸到鄭南衣的衣袖,人已踉蹌著撲過去,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
鄭南衣被她一撞,動作頓了半分,索性手腕急轉,銀簪“噌”地抵在了瑾瑜頸間。
“都別動!”鄭南衣喘著粗氣,聲音發顫卻帶著狠意,“把解藥給我,否則我殺了她!”
宮遠徵嗤笑一聲,抱臂而立:“一條落網的蟲子罷了,你要殺便殺。今夜,你插翅難飛。”
鄭南衣臉色一白,心神大亂,可瞥見宮子羽那雙目眥欲裂的眼,又定了定神。
她將銀簪往前送了送,尖銳的簪尖立刻劃破瑾瑜頸間肌膚,一點殷紅滲出來,順著雪白的脖頸滑落,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你不在乎,有人在乎!”她盯著宮子羽,聲音尖利,“這位羽公子,她不顧性命護你,你真能眼睜睜看著她死?瞧瞧這張梨花帶雨的臉,我見猶憐,何況是你?別忘了,她還中著你們宮門的毒!”
僵局一瞬,空氣彷彿凝固。
就在鄭南衣注意力全在宮子羽身上時,身後陡然傳來破空之聲!
是宮煥羽。
一枚細如牛毛的暗器精準射中鄭南衣腿窩,她痛呼一聲,身形踉蹌。
宮煥羽已如鬼魅般掠至,一手扣住鄭南衣手腕奪下銀簪,另一手將瑾瑜往旁一拉,順勢推向宮子羽。
宮子羽眼疾手快接住人,懷裡的身軀輕得像一片雲,頸間那點紅痕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低頭看向瑾瑜,聲音都在發顫:“你怎麼樣?傷著沒有?”
瑾瑜靠在他懷裡,睫毛輕顫,望著他焦灼的眼,輕輕搖了搖頭。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其餘女子往通道深處帶。
。究探與惕警一著帶,接相暫短與目,時頭回者後,走前往著搡推衛侍被衫為云著看瑜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