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懷瑾握瑜》我的阿勒泰(24)(1)

作者:青晴l·1個月前

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的不再是哽咽,而是一種沉重的、彷彿被什麼壓得透不過氣的疲憊:

“瑾瑜……我把房車停在烏魯木齊火車站附近的停車場了,預付了託管費。等你回來,可以直接從烏魯木齊開車回村子。”

“怎麼了?”瑾瑜的心提了起來。

“爸爸……來馬場找我了。”巴太的聲音很低,“家裡……要給我哥哥舉行週年祭。夏牧場那邊也要開始準備轉場了,爸爸說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必須我回去幫忙。”

瑾瑜聽出了他聲音裡那份沉重的枷鎖感,立刻打斷他,語氣輕快地說:“正好!我剛要告訴你,我這邊的事情提前辦完了,機票已經買好,很快就回來!”

電話那頭,巴太似乎愣了幾秒,隨即,瑾瑜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帶著些許沙啞的呼氣聲,然後是努力擠出的、不算輕鬆但真實了許多的笑聲。

“真的?那……太好了。”他頓了一下,低聲補充,“我等你回來。”

原來,今天早上蘇力坦找到馬場要求巴太時,帶著一句冰冷的質問:“你哥哥的死,在你心裡就一點分量都沒有嗎?”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刀子,鈍痛地紮在巴太心上。

此刻聽到瑾瑜即將歸來的訊息,才彷彿為他晦暗沉重的心緒撕開了一道透氣的縫隙。

和瑾瑜通完電話,他先坐火車回到布林津,與等在那裡的父親蘇力坦匯合。

然後去馬場辦公室做了簡單交代,請了長假。

父子之間氣氛沉默而緊繃。

兩人騎著馬回村子,踏雪則由巴太單獨牽著韁繩,默默踏上了返回薩依汗布拉克的歸途。

踏雪似乎感應到主人沉重的心情,又或是傷處的疼痛,走得不快,偶爾不安地甩著頭。

巴太一人控兩匹馬,不時還要回頭檢視踏雪的狀況,眉宇間籠罩著揮之不去的憂慮。

臨近小賣部,熟悉的景物躍入眼簾。

巴太心中沉悶的歸途,在望見自家房子輪廓時,下意識地生出一點微弱的臆想,瑾瑜會不會已經回來,正在那裡等他?

就在這時,他看見屋前空地上站著個年輕女孩的身影。

距離尚遠,逆著下午有些西斜的陽光,那身形輪廓讓巴太心頭猛地一跳,恍惚間以為是瑾瑜提前到了。

他不由自主地夾緊馬腹,催馬快跑了幾步,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距離拉近,光影明晰,他這才看清,那是個完全陌生的漢族姑娘。

她穿著一身與草原格格不入的休閒裝,正低頭翻看著手裡一個本子,身旁圍著幾個探頭探腦、嬉笑打鬧的村裡孩子。

希望落空,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更深的疲憊和失落。

巴太勒住馬,速度慢了下來。

那個女孩正是李文秀。

她剛才追著買了“碰碰”酒、轉眼就跑沒影兒的江布林出來,沒追上,索性就拿著賬本在門口核對起這幾天的貨品出入。

正算得頭昏腦漲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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