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她沒有出聲,只是游過去拍了拍星漁的肩,然後轉身朝艙室更深處游去。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四人把船上的主要艙室翻了個遍。
除了那十二隻鐵箱之外,星漁在貨艙角落裡找到了一整箱用油布裹著的青銅盾牌和兵器,數量足有幾十件,盾面上鏨刻著繁複的獵頭族圖騰紋樣,在海底泡了近二十年依然儲存完好。
旁邊還有一箱紅藍寶石原石,晶體在透過海水的光線下折射出星星點點的瑰麗光彩。
張海琪則在底層的一間小艙室裡發現了一大捆油布包裹的東西,拿進水膜後拆開外層之後露出了成卷的珍稀獸皮,豹皮、熊皮、水獺皮,層層疊疊疊在一起。
他們找到了船長室。
那間艙室雖然窗戶的玻璃碎裂了大半,但房間裡的陳設儲存得驚人地完整。
一張紅木辦公桌穩穩地立在原地,桌角的銅包邊只鏽了一小片,抽屜一拉就開了。
第一個抽屜裡放著一隻手掌大的黃銅懷錶,錶殼已經鏽成青綠色,但表蓋還能開啟,指標停在十點十七分的位置
第二個抽屜裡散落著幾枚銀幣和半截鉛筆。
第三個抽屜是鎖著的,張海蝦用匕首輕輕撬開了鎖釦,裡面躺著一隻木匣,匣面上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籤,用英文和馬來文寫了同一句話。
航日誌·船長室。
星漁把木匣也收進了空間。
他們又在周圍遊了一圈,檢查有沒有遺漏的地方,最後確認船體已經沒有其他有價值的物件。
四人從船艏的破洞鑽出來,浮上水面的時候天色已經微暗,遠洋號的燈火在幾里外的海面上星星點點地亮著,像一盞漂浮的燈籠。
星漁放出小船,四人翻身上去。
張海琪仰面躺在船板上大口喘氣,雖然御水訣讓她呼吸無礙,但遊了快兩個小時,體力的消耗是實打實的。
下回還來。
張海鹽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但咧著嘴拼命點頭。
回到遠洋號的套房裡,四人輪流衝了個澡換了乾衣裳。
星漁把門窗鎖好,窗簾拉嚴,茶几上的茶具推到一邊,騰出一片空地。
她掌心一翻,沉船上的收穫從空間中魚貫而出,十二隻鐵箱在地板上排成兩行,青銅兵器箱擱在旁邊,寶石原石箱緊挨著,獸皮卷堆成了一座小山,最上面擱著那隻木匣。
屋裡安靜了兩秒。
張海琪第一個走過去,蹲在鐵箱前檢查了一下鉛封。
封口完好無損,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氧化層,但整體結構依然牢固,說明這些箱子自沉船以來從未被人開啟過。她掏出匕首小心地撬開一隻箱子的鉛封,掀開蓋子。
暗金色的光芒從箱口溢位來。
滿箱的金砂,細碎如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而厚重的光澤。
。珀琥的養水海被枚一枚一像,潤圓得磨流水被角稜,中其雜夾塊金的大指拇塊幾有爾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