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端著洗腳盆慌慌張張地往後讓了一步,怕手裡的水晃出來。
星漁的手指順著穴位一路按下去,動作不重,但指尖帶著一絲這兩天剛攢出來的靈氣,熱熱的、酥酥的,像溫水滲進骨頭縫裡。
張海蝦腰部的酸澀感幾乎是一瞬間就鬆開了,他愣住,低頭看著星漁的頭頂。
小姑娘離他肚子太近了,額頭都快蹭到他衣服上。
他往後靠了靠椅背,耳朵有點發熱。
張海蝦伸手把星漁扶起來:好了好了,手藝不錯,挺舒服的。
真的嗎蝦仔?張海鹽轉過頭,眼睛發亮,你有感覺了?
張海蝦抬眼看他,語氣認真:腰部按了幾下,酸澀感就沒了,反而很舒服。
張海鹽二話沒說,一把抱起星漁高興的轉了個圈。
星漁嚇了一跳,手裡的罐子差點沒抱住,趕緊摟緊。
太好了小魚!張海鹽把她放下,興奮地拍她肩膀,以後跟著哥哥們住吧,哥哥們保護你!
張海蝦抬手捂了捂臉:你趕緊把人放下。
張海鹽這才後知後覺地鬆手,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了兩聲。
星漁理了理被撞亂的衣服,倒沒介意:謝謝哥哥們收留我。她彎下腰把陶罐重新擺正,要不先喝湯吧,我找這裡找了挺久的,湯都快涼了。
張海鹽這才想起來,高高興興地往廚房跑,翻碗拿勺子的聲音叮叮噹噹傳過來。
張海蝦看著星漁,小姑娘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汗珠,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陶罐的蓋子揭開一條縫,香氣撲出來,熱乎乎的,帶著薑片和雞肉的味道。
張海鹽幫星漁搬了兩天家。
說是搬家,其實東西不多。
阿曼和陳遠帆留下的物件,星漁挑了些用得上的收起來,其餘的都留給了買船屋的人。
舊船賣了兩百叻幣,船屋連帶門口那片灘塗賣了二百二十,加在一起四百二十塊,張海鹽把一沓鈔票數了兩遍才遞給她,讓她收好了。
星漁趁著搬東西的空檔,從本源珠裡摸出一些採藥製藥的工具混在行李裡,又夾了幾件換洗衣裳和日常用的瓶瓶罐罐。
不然按原先屋裡的那點家當,半天就搬完了。
等安頓下來,星漁發現日子比她想得清閒。
她本來打算白天上山採藥,回來晾曬炮製,攢夠了就拿去藥鋪換錢,多少能貼補些家用。
可剛把揹簍翻出來,張海鹽就迎面撞上了,二話沒說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小丫頭片子,想什麼呢?他叉著腰站在門口,你海蝦哥有我這個大人照顧,你把自己那小屋子收拾乾淨,每天按時給他按一回腰,就夠啦。別的輪不到你操心。
星漁揉著腦門想辯解,她雖然個頭不高,才到張海鹽肩膀,可翻過年就滿十五了,碼頭上同齡的漁家姑娘好些都已經嫁了人。
。了菜切去圍上繫己自,開拎邊臺灶從把,聽不都聽鹽海張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