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這兩個哥哥有個共同的毛病,每次她忙點什麼,他們都把她當瓷娃娃似的,碰一碰就要碎。
尤其張海鹽,連按摩都想學,然後代替她給海蝦按。
因為有好幾次星漁按完張海蝦,自己扶著膝蓋緩氣,張海鹽就在旁邊皺眉,一臉的不放心。
後來他終於憋不住開口了:小魚啊,要不你教教我指法?我來按也是一樣的,你別每次都把自己累成這樣。
星漁知道他是好心,但也知道這事教不了,她靠的是靈氣,光手法按上去只能鬆鬆皮肉,根本透不進骨頭縫裡。
可她又不能明說。
張海蝦半靠在床頭,也抬起眼來看她,神情比她哥嚴肅得多:小魚,你這幾次按完,臉色都發白。如果治好我,要用你什麼東西來換,那我寧可就這麼坐著。
張海鹽在旁邊使勁點頭。
星漁被兩雙眼睛盯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當晚她回屋翻了翻,從箱底摸出一本薄薄的書冊,封皮泛黃,邊角捲了毛,看著確實有些年頭了。
第二天一早她拿給張海蝦看,說是小時候上山採藥,在一棵老樹根底下挖出來的破箱子裡的,裡頭畫滿了小人兒,那時候不懂,當畫冊翻著玩,沒想到晚上做夢會順著畫裡的姿勢走,慢慢身子骨就好了,水裡閉氣時間長也是因為這個。
我每天按的時候會順著那個功法把氣運到指尖,她蹲在張海蝦輪椅旁邊,仰頭看他,用完了就再練回來,就像打水,把桶裡的水倒出去,井裡又會滲出新的來。沒有透支,就是有點累。
張海蝦翻了翻那本冊子,上面確實畫著人形和箭頭,標註著穴位走向,看著像那麼回事。
他把冊子合上遞還給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那每次用完了,就歇夠了再練回來,別趕。
星漁抿著嘴笑,點了點頭。
從此每天按摩完,她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後院太陽底下閉眼打坐,張海鹽遠遠看著,雖然還是不太懂,但見她臉色確實慢慢恢復紅潤,也就由她去了。
日子過得比星漁想的快。
每天按摩、打坐、幫忙搭把手,不知不覺半年就這麼過去了。
那天她照常給張海蝦按完腰部,正準備收手,張海蝦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他說,眉頭擰著,像是在仔細辨認什麼,小腿那兒,剛才有一陣酥麻。
星漁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她蹲回去,在他小腿上又按了幾下。
張海蝦閉上眼,過了會兒睜開,嘴角微微牽起來:真有感覺了,不大明顯,但確實有。
當天張海鹽就嚷嚷著要慶祝,出門買了菜回來,支起一口小鍋,廣式清湯底,裡頭滾著幾片蘿蔔和半隻雞。
三個人圍著矮桌吃了一頓,張海鹽那天的話特別多,往張海蝦碗裡夾了又夾,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然後又是日復一日地按。
張海蝦真正能自己動腳趾,已經是一年半以後的事了。
那天星漁剛按完腿,正低頭收拾紗布,忽然感覺腳底下有什麼碰了她一下。
。探試在小麼什像,著地一屈一正趾腳大,腳左的毯薄著裹隻那蝦海張,看一頭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