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感覺到他平靜下來了,鬆開了他。
周子晟轉身,猩紅的眸子幽幽地看著她,如同從地底下爬起來的惡鬼。
他伸出手掌,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收緊。
“唔……”秦雲徽發出痛苦的聲音。
周子晟眼裡的紅色越來越濃,臉上滿是瘋狂的神色。
秦雲徽用尖尖的指甲抓向他的手背,指甲扎進他的血肉裡,腥紅的液體流淌出來。
在快要缺氧的那一刻,他鬆開了她。
秦雲徽恢復了自由,朝著他的方向撲過去,靠在他的懷裡。
她抱著他的脖子,虛弱地說道:“抱我上去,我沒力氣了。”
“你膽子很大。”周子晟的眼裡閃過暗光,“你不怕死嗎?”
“如果我說怕,你就會放過我嗎?”秦雲徽抬了一下頭,看著他俊美的側顏,“既然都是要死的,總得討個本錢回來。”
說著,她再次蹭過去,舔了舔剛才的傷口處。
周子晟捏緊拳頭,呼吸加重。
他抱起秦雲徽,從水裡鑽出來。
懷裡的女人腰細如柳,彷彿稍微用點力就能掐斷,抱起來感覺不到重量,連他養的那隻狼犬都比她重幾斤。
他扯下掛在那裡的紅色紗衣,蓋在她赤著的身體上,帶著她走出浴室。
砰!他把她扔在大床上。
秦雲徽吃痛,爬起來,香肩從紗衣裡滑出來,露出好看的鎖骨和肩膀。
她披著溼淋淋的頭髮,如出水芙蓉般,清純中帶著幾分媚意。她抱著紗衣,纖細的長腿泛著水光,幽幽地看著周子晟。
“皇上,你要走了嗎?”
周子晟捂著腦袋,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去。
秦雲徽看著周子晟離開的身影,喊了一聲:“翡翠、胭脂……”
兩個婢女從外面趕了進來。
“娘娘,你還好吧?”
“還好。”秦雲徽說道,“幫我擦頭髮。”
與瘋癲帝王的第一次正式交鋒,足夠讓他印象深刻了。
安王府。周子越與秦雲煙纏綿到了半夜,身心得到了滿足後,緊緊地摟著她,就像摟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在得到了完整的秦雲煙時,這些年堵在他心裡的那口氣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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