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退下後,周子越回到床上,重新摟回秦雲煙。他親了親秦雲煙的額頭,看著這張明媚的容顏,突然腦海裡浮現秦雲徽那雙清澈依賴又帶著幾分哀怨的眼眸。
他真是瘋了!那個女人只是替身,只是他聊表相思的工具,甚至也是拿來刺激秦雲煙的道具,怎麼會突然想起她了?
“子越哥哥,是不是宮裡出什麼事了?”秦雲煙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妹妹她不會有事吧?”
“她沒事。”周子越摸著秦雲煙的臉頰,“你呀,就是太善良了,總是為別人著想。你對別人這麼好,怎麼對我這麼心狠?”
“我這不是回到你的身邊了嗎?”秦雲煙深情地看著他,“只是,我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我看得出來妹妹也喜歡你。”
“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只有你。雖然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我的心是你的,不是長得像就能搶走我的。”
“正是因為我感覺到了子越哥哥的深情,這才想要自私一回。妹妹現在已經是宮裡的雲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這也是她一直追求的東西。我們互換身份,各自得到想要的東西,也算是互相成全。”
“以後別提那個女人,壞了我們的興致。”周子越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秦雲煙聽他這樣說,再看他一臉嫌棄的神情,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她一直擔心周子越對秦雲徽動了真情,畢竟那個女人與她長著一樣的容貌,時間長了,難保周子越不會將錯就錯。現在看來,就算那女人與周子越朝夕相處了三年,還在外面扮演了三年的恩愛夫妻,最終還是搶不走她的男人。
她剛才聽見了,今天晚上暴君去了蒹葭宮,而且他還發病了,說不定秦雲徽那個卑賤的女人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秦雲煙無比慶幸藉著回孃家探親的機會逃出了那個囚籠,要不然今天晚上受到虐待的就是她了。
翌日。秦雲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妝容完美,搭配的衣服也很完美,一切都是完美的狀態。
“胭脂,皇上這個時候是不是已經下早朝了?”
胭脂說道:“娘娘,奴婢剛才去打熱水,聽御膳房的太監說的,早朝時皇上殺了一個將軍,親手殺的。”
所以,姑奶奶,不要去找死啊!
胭脂只差明說了。
“皇上殺人了,那肯定會很累,我得去煲點湯給他補補。”秦雲徽拿起扇子,轉身往外面走去。
胭脂和翡翠:“……”
難道皇上的病情是要傳染的嗎?
娘娘瘋了,能治嗎?
養心殿。周子晟用布擦拭著手裡的寶劍,一身鮮血的他揚起變態的笑容,眼裡滿是瘋狂的神色。
不遠處,那裡放著一顆鮮血淋漓的心臟。
宮殿裡的太監和宮女面露驚恐之色,一個個垂著頭,儘可能的縮小存在感,希望今天能成功苟過去。
近身大太監黃公公擦了擦冷汗。
老天爺啊,自從伺候這位主兒,他在短短的時間內蒼老了十歲,唯一的好處就是心臟更強壯了。
小太監走進來,在黃公公的耳邊說了句話。
黃公公的眼裡閃過異色,大步走過去,對周子晟說道:“陛下,雲妃娘娘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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